“我估摸着,停尸房这块地皮,原来是他家的老宅。不信,如果这个案子破了,就可以查出他家原来的住址。”老徐头望了刘雄一眼,幽幽地说:“其实,你也许能破这个案子。”
“我能破这个案子?”刘雄吃了一惊,急切地问:“老徐头,您这是啥意思?不妨明说。”
“刘雄,我觉得:你和这个死鬼有缘份。”老徐头把无头男尸的冷柜推了进去。庆幸地说:“还好,他不算厉害,我还能降得住他,不然,今天就惹大麻烦了。”
“老徐头,您说我跟他有缘份,我问您:究竟是什么缘份?”刘雄焦急地问。
“说白了,就是他这个案子只有你能破,你帮他破案,他帮你立功。”老徐头说。
刘雄听了老徐头的话,惊悸地望了我一眼。突然,他发现我抱着半裸的曲惠。
“谁…谁撕烂了曲惠的衣裳?”刘雄瞪大了眼睛,恼怒地质问我。
我低下头来,一看,才想起刚才无头男尸撕烂了曲惠的衣裳,我忘了给曲惠整理好。现在,曲惠的胸部有一半裸露着。
“是…我…不是我……”我一时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