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惠伸出手,和我拉了钩,然后,她捋起衬衫,说:“你摸吧。”
就在那天下午,我承诺做曲惠的老公,还因为这个承诺,摸了她的胸部。
“曲惠,那时,咱俩还是小孩子。小孩子做事都很莽撞,也很荒唐的。”我企图用年龄小来掩饰干的那些风流事儿。
“年龄小?我问你:你那时多大了?”曲惠气愤地质问道。
“十五…不,十六岁吧。”我张口结舌地回答。
“你觉得十六岁是小孩吗?”曲惠恼怒地质问。
“不小…不过,也不大呀,十八岁才算成了人那。”我搪塞道。
“诗文,你的意思是:你对十八岁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可以不负责任,对吗?”曲惠阴阴地瞅着我,那一双眼睛火辣辣地,让我不敢正视。
“不…不过,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呀。你要是没结婚,那当然另当别论了。”我总算找到了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