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里抽出第二根烟,点燃,然后,仰起脑袋吐起了烟圈。
“好吧,你既然坚持要给这姑娘守夜,我就不泼冷水了。不过,你真的不怕吗?”刘雄担心地问。
“不怕。”我咬着牙齿说。本来,我强撑着可以给这位死去的姑娘守夜,不过,突然见了这具恐怖的无头男尸,让我有点气短了。说实话,我想打退堂鼓了。但既然说了守夜的话,若是收了回去,岂不是让刘雄和老徐头笑话吗。
另外,我确实有点放心不下老徐头,这个老家伙见了死去的姑娘,眼睛都发亮了。当时,我无意中瞅了一眼他的裤裆,觉得那儿鼓了起来。哼!如果那老家伙真的阳萎了,裤裆怎么会鼓呢?
尸奸的事儿,虽说不多见,但毕竟还是有。尤其是听说老徐头终生未娶,更让我对他怀疑有加了。所谓的遗传性阳萎,也许只是一颗烟雾弹。哼!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