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是真被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手滑了...”
“秦天你大爷!”夏大寒咆哮了一声,也不敢再浪,他右手朝斜前上方一甩,夏家印鼎迎风而涨,悬在了震海吼的正上方。
沉重的空气亮起华彩,盖了震海吼满身,它的挣扎与嘶吼,一下子就变得低沉而虚弱了。
夏大寒确信炼化技开始削弱了震海吼的实力了才一步一慢的走上前来,控制着印鼎触碰上了震海吼的头顶。
躯体庞大的震海吼全身狂颤,不过片刻就被印鼎给崩碎成了粉末,都被吞食吸收了进去。
夏大寒收回了印鼎,沉着的闭目感受了一下,但他不经意间上扬起来了的嘴角已经是出卖了他。
“恭喜夏哥成为五阶印师,”秦天鼓掌道。
“哎呀呀,这个大家,同喜同喜啊,”夏大寒喜不自禁的道。
“什么属性的封域?亮出来看看?”李西河好奇问道。
“得嘞,让你们开开眼!”夏大寒双掌摊开,又啪一声合在了一起,自指缝间流淌出了古铜色的印物之血。
这印物之血飞速扩张,眨眼间就成了覆盖方圆五米的一重封域。
可这封域的样式实在是有些古怪,说它是封域吧,从大小和这出场方式来看,确实是。
但它的具体形状却跟夏大寒的印鼎一样,不过是放大了好多倍而已。
“你这封域的能力,就是让印鼎能随心所欲的幻化大小?啧啧,早知道还不如让队长封印了这妖王震海吼呢,真是浪费。”秦天无情的吐槽道。
“去去去,你懂个兰波儿,够胆站进去试试!”夏大寒像是遭受了多么重大的玷污,他连声嚷道。
试试就试试,秦天也不多说废话,径直站进了这大鼎一样的一重封域里。
“嘿嘿,”夏大寒搓了搓双手,嘴里念念有词道:“封域,镇海鼎!!”
秦天整个身子瞬间一颤,矮了足有半个头。
夏大寒的封域将他困住,锁死,一重再一重的无色浪涛冲刷着他,头顶仿佛多了一泓水流正旺正盛的瀑布,重重的将他砸的更往下沉。
与此同时,秦天露裸在外的几处肌肤跟起了疹子似的一阵麻痒,是那种高速水流碰撞上来的麻木,是那种温水煮青蛙,半温的水.舔.炙着肌肤的轻痒。
“炼化技?”秦天诧异道。
夏大寒见得秦天已经矮下了十几厘米,笑嘻嘻的抬手一招,收回了印物之血。
再看他掌心,那一枚没有经过催动的小小印鼎一如往常,平平淡淡、精精巧巧。
“感觉杀伤力不是很强大啊,”秦天舒展了一下身子,评价道。
“要什么杀伤力,稀奇就好,”夏大寒满不在乎。
好吧,倒是忘了夏大师一直以来的追求了。
“这么说来,这一趟进界山内,好像更简单顺利了一点啊,”秦天笑道。
本来夏大寒的炼化技就能支撑他们获取更好的妖物,再搭配着五阶李西河的镇压技和六阶无敌的秦天,这一次有妖王级别的收获看来不是问题了。
“那我们走吧,袁老,快用你那命盘看看,我们走哪边?”姬昀问道。
袁洞真轻点头,右臂往前一伸,银白色的命盘闪动着丝丝缕缕的光华。
只见他右臂往下一沉,命盘稍稍落后了一步,袁洞真又飞速提拉起了右臂,摊开的手掌啪一声拍在了命盘底下。
嗡的一声轻鸣,命盘内的七星凹陷里飞起了七缕烟云,缓慢的朝着一个方向开始凝聚。
呼
一阵大风来,在那七缕烟云未曾聚集在一起之前吹散了。
袁洞真身子一抖,沉声道:“好一阵妖风!”
“什么?”
“你这东西靠不靠谱啊?”
“风都吹的散,那以前还好我们记得屏息凝神了。”
“去去去,你们懂什么,印物是封神遗蜕,命盘也是好吗?而且流传的时间比印物来的还要久远,几乎可以比肩祖器的寿命了,这样的神物吐露出来的精华,可能被一阵风吹散?”袁洞真反问道。
“不会吧,印物没有感应到附近有什么妖物出现啊,”秦天摩挲了一下戒面,皱眉道。
他自然是相信袁洞真,可两相比较一下,好像玄虚戒更值得信赖一点点。
“你忘了?先前那阳青皇跟我们一起那么久,我们都没有发现,这一次会不会...”夏大寒思索了一会儿,提醒道。
“没有草木,”李西河补充道,却是断绝了这方面的猜想。
秦天他们降临的地方是一片平原,别说妖物聚集地了,连草芥都没有一株。
“奇了怪了,”袁洞真拍了拍额头,深深不解。
“会不会是因为距离界山太近,信号受影响了?”秦天一本正经的问道。
“信号...哈哈哈,笑死本大师了,”夏大寒一阵莞尔。
“先走着吧,过了界山再试试,”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