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机很多的,等会儿打卡上车,肯定还有。”
几个散印师帮腔道,莫双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了秦天一眼,又看了队长一眼,没有说话。
秦天拉着夏大寒退后,“没事,我们等会儿下去。”
“不是,阿天,你看不出来他们的用意?”夏大寒急声道。
秦天没有回答,夏至已然出发。
沉肩扬肘,缩胸拱背,双眼轻眯露一线之光,头顶微绷悬一发之重,秦天架起了浑元桩。
立意、意守、用意。
不过片刻,秦天头顶就颤颤巍巍的开了一朵小白花,香气四溢,神异非常。
“唉嗨,好心态啊,这时候架桩平定血气么?”
“哈哈,到底是冠军,这修为心性,我辈望尘莫及。”
“先走喽,山下见啦!”
夏惊蛰等人嘲讽的那叫一个卖力,吐沫星顺着冬风飘了过来,险些落了黑剑小队一脸。
但该有的以唾洗面并没有,甚至连风都没有。
这些外界的事物统统被阻隔在五米之外,秦天站在场中,方圆十米的封域已经被他祭了出来。
“都这时候了,你心好宽啊,还有心思熟悉封域?”夏大寒无奈道。
“嘿,哥几个,走着,”秦天往身前一指,封域坍倒下来,铺了一地,高贵如新制的红地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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