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一下自身的经期对比下穿短裙和注意下身保暖时的区别。”
“还有,你之前所谓的要去韩国学跆拳道简直是贻笑大方,跆拳道怎么来的?韩国人学习的日本空手道,衍化了一下而已;空手道又是怎么来的?唐手想来你都没听过吧?追本溯源,这些当前大火的馆子全是衍生自我中华国术,以后,可别再言语间闹这么多笑话了。”
“你,你乱说什么?...”这女孩强撑着回了一句,却是悄然给秦天让了一条路。
房子正中的空地上,两个青年各执一端,左边的长发飘逸,面容精致且俊朗。
右边的半寸短发,一对大浓眉男子气十足。
想来就是金圣岳和赵恒了。
左边的金圣岳阴柔帅气的脸上浮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双脚一并,长身而起,宽大的裤脚带着哗哗劲风声响,朝着赵恒狠狠劈下。
赵恒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了,他双臂前横,身子狂颤却是不见丝毫佝偻,但是对比一下金圣岳的煊赫声势,他护体的双掌是那么的弱小不堪。
“嘣”的一声闷响,赵恒脸更白,双臂无力的垂落,他不受控制的后撤了七八步。
“你说的,这社团,向来谁强谁做社长,这次,我赢了。”金圣岳语调怪异,里面藏的自得几乎要跳跃着飞出来。
“我还没输!”赵恒额角青筋狂跳,他双掌猛地一拍,“再来!”
金圣岳阴冷的一摆手,“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矮,双脚撇成几乎贴近地面的大弓步,与赵恒之间的距离被急速缩短。
而后,金圣岳左手虎口夹成钳子,余下四指并拢,小臂斜向上方出击。
哗啦啦!
秦天看的双眸一缩,原来这家伙不只是脚,手也这么快。
瞬间下沉,瞬间上扬,赵恒的喉头已经被金圣岳虎钳一样的左手死死把控住。
“咳咳,哇!”赵恒呼吸艰涩,哑了的喉咙里像是积蓄了几个血块。
金圣岳眉间森冷,他空着右手五指捏成一个尖锥,手腕一抖,毒蛇吐信一样狠狠扎向了赵恒的耳下三寸。
秦天再不迟疑,这金圣岳还真是怨毒。
他所攻击的是赵恒的扶突穴,紧挨着喉管的一处要穴,轻揉轻刺可以消肿散结、清咽开音,但这么重重的一敲之下,赵恒必然要暴喑一个月,喉管损伤的足月说不出话来。
赵恒眸子急剧胀大,他不过是不想让校内的人尽皆只识跆拳道而不知国术武功,想不到金圣岳这么的不留情面,不给活路。
嘣!
一只手掌外翻前横,金圣岳鸟喙一样的五指啄在了这白莹莹的掌心。
秦天止住了金圣岳的攻势,默默的收回了自己右手,悄悄的揉捏。
已经青紫的掌心有岩龟爬动,三两息之后就恢复如初了。
“不好意思,没收住劲。”金圣岳倒退了两步,幽幽的道。
“什么叫没收住?你习武这么久,连死穴要穴都!...”
“怎么?你们要二打一么?”金圣岳反倒是将愤怒的赵恒压制了下去。
“你是谁?也要争一争这社长的位置?”金圣岳问向秦天。
秦天一咧嘴,“武术社我没兴趣,等会儿你们可以继续打,我来只是想还你一脚,或者是一拳。群子,他是用什么伤的小倍?”
“右脚!”场外的周超群高声嚷道。
“原来是你们?那小家伙还没出医院吗?我记得,我下手很柔软的,啧啧。”金圣岳漫不经心的扭了扭自己的脚踝。
“说完了吗?”秦天脱下了外层的羽绒服。
北方天气虽然很冷,却是不阴寒,秦天里面也就一件贴身的黑色衬衫,一眼看上去板板平平,没有什么健硕的肌肉隆起。
“哈哈,就你这样,”金圣岳笑到一半一跃而起,双脚展开如折扇,又像大开的剪刀,他脚尖朝下一屈,像是准备狠狠踢飞身前这只皮球。
“小心,”赵恒提醒了一声,翻身离开了双方交战的场地。
秦天不闪不避,看准了金圣岳的落点,右臂划了一个通天的半圆,直直砸在了金圣岳的脚面上。
金圣岳见得秦天的手臂近身脸上一喜,他右脚发出外弹的崩劲,想要把秦天的手臂崩开,可他明显是想多了。
虚虚一声龙啸,金圣岳像是被扣杀的羽毛球,斜三十度落地,毫无形象的翻滚了十几圈,中拳的小腿癫痫一样直抽抽。
“不好意思,没收住劲。”秦天掸了掸拳面,轻松的像赶跑了一只苍蝇。
金圣岳艰难的爬了起来,他抖了抖右脚,重重将受伤的脚尖在地上捻了捻,他凶狠的盯着秦天吼道:“大韩民国只有战士没有懦夫!!!”
“唔,”秦天点头,“毕竟全宇宙都是你们的,懦夫算得什么,勇士算得什么,对比一下都可以忽略不计的。”
金圣岳好像没听懂,他扭头恶狠狠的问道:“他说什么?!”
在他身后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