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玄武堅硬的外皮,槍頭被折斷的一刻他不禁嘲笑了這些不自量力的使魔騎士。不過他沒想到縱使槍槍被折斷他們還是用槍身架起了自己,然後展開了之前一直收藏在盔甲內的白之翼帶著他騰空到天上。
經由了這些槍之騎士調整位置拳擊的能量向著空白的地方釋放了,好像要將這個空間撕裂一樣暴虐的能量在肆虐,但是玄武卻沒精神再注意。
他在揮空的瞬間便將架住了自己雙臂的騎士撕開兩半變成光粉,當空出了位置的時候其餘的騎士便立即補上,一次過湧上來了六個騎士拿著西式的騎士長槍刺來。
“還不夠!”
玄武高聲地吼叫然後揮出拳頭將眼前飛來的六名騎士都打成碎片,不過隨之而來的卻是箭雨。看到這些箭雨又來時就好像被蚊子吃煩了的樣子一樣猛力地甩手將面前的箭雨全數一揮而空,他一舉手一投足的力量都輕易將這個空間內的事物做成毀滅性的打擊。
“你就這只有點本事嗎女人!”
“小心你的舌頭。”
“甚——”
在玄武把視線轉回到艾麗莎身上時兩個長著光之翼的騎士悄然來到他的背後,騎士們以之前的槍騎士和弓騎士不樣手持著巨型的戰錘。一聲不響突襲沒有防備的玄武,雙錘落下的瞬間衝擊力直接將他直敲至地面,在半空中螺旋式落體的他十分不幸是以頭落地的形式著陸。
“嘖!”
玄武沒有因攻擊而有所遲緩,他立即站起來盯著就在眼前不到十米的艾麗莎。他跨步向前想要直奔這空間的主人而去,這時箭雨又再一次來臨來到他的頭頂。他沒有理會箭雨的到來,任由箭雨落下到自己的身體上產生出一個又一個淺薄的傷害握緊拳頭面向艾麗莎揮擊。
這次沒有任何的騎士妨礙他,以幾七成的力量揮出拳風直奔艾麗莎而去,這時候玄武終於第一次見到光之騎士都生成。空間本身產生出漣漪和波動一個一個騎士從虛空之中走出來,有六名騎士雙手各拿著只有半截的方盾站在艾麗莎面前。他們以三人為一組展開羽翼以「品」字形地屹立於艾麗莎身前,六人各自合上雙手的盾化作為一個整體一面龐大而厚實的盾牌。
玄武的攻擊到來的瞬間六人分別各自承受到了那一份足以將一個山頭削走的威力拳擊,他們吸收著衝力並全力地向反方向前進抵消這一股力量。
這時候艾麗莎由於被六位盾騎士以遮掩住的關係沒有看玄武已經頂著箭雨繼續前進打算縮短距離再次揮拳,見上一拳的攻擊快被盾騎士接下的時他已經停下了仰身拉拳準備再來一擊。
就像艾麗莎目視不了玄武一樣,他也一樣沒有看到躲在盾後的艾麗莎正在做甚麼。在他準備動揮拳的瞬間盾騎士散開了一樣不知明的東西從盾後飛越出來,在那東西距玄武只有四分之一米時他才意識到這是艾麗莎之前手上一直拿著的雙頭槍。
像之前應對所有攻擊時一樣玄武從來都沒有回避的念頭,他只會正面接受從對方發起的攻擊,這是他的天性也是作為強者的尊嚴。所以他揮下拳頭了,然後在接觸到這槍的瞬間就感受到無與倫比的熱量,就好像一瞬之星就能夠將陸地熔解一樣的高溫使他拳頭外層的皮膚已經燒燬。很快他便明白到這一擊與之前的攻擊都不同,是必殺的一擊以之前一直以來的攻擊來削弱自己的防禦和戒備然後在這一個瞬間給予必殺的一手。
“那我只要接住就好!”
轉拳為掌就如同他一貫的作法,從不回避正面承受所有的挑戰,他試圖將艾麗莎的攻擊接住。五指抓住了槍頭的瞬間已經把皮膚完全燒燬露出了在內的肌肉,很快連血肉也沒有了餘下骨頭。最令他驚訝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防禦力被破之餘自己連力量的比拼也落於下風,他的人不斷地退後已經早己退過了本來的起跑點,而且他被推動的速度還越來越快。在這時候四名和之前出現過的騎士不同擁有著四翼的騎士手執雙劍飛來到玄武的位置,四人分別在他的後背雙腿之上揮劍,光之劍破開了他的皮膚造成了傷害痛楚使他一瞬分神沒有握好長槍然後長槍貫穿了他的手掌直將他的前臂整個刺穿飛往遠遙的天際。
“真形劍。”
艾麗莎吐出了招式命在六名盾騎士的護衛之下看著因為雙腿的傷的緣故使他不由得跪到在地上的玄武,他的左手就在剛才被長槍貫穿整個前臂都被抹去,肩膀以下的截口正在滴下烏黑的鮮血。
四名劍騎士也在他的上方虎視眈眈,只要艾麗莎一個念頭劍將會再度落下。由進入這個空間直到現在的一切都被艾麗莎掌控,看似是玄武掌握住攻擊節奏,實際上一切都依照艾麗莎的劇本進行。
“四神,不論放於哪個世界之中也是最頂級的強者。”
“……”
艾麗莎平靜地向玄武搭話,不過就好像之前玄武向自己說話時自己沒有太在意他時一樣,這時的玄武也沒有回應她。
“縱使你們有多麼強大,在將你們徹底研究的我們面前是沒有勝算的。在你們全員現身的剎那間,等待你們的只有沒有任何悲慈的輾壓性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