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但是這卻並不給人危險的感覺。
至少在場的騎士們都認為到此為止都是可以處理範圍,縱使他們是聖王教會的貝爾卡式魔導師但,但是遠距離的魔法也是會的。在人偶落下的時間至少四種不同的炮擊魔法已經出現,色彩鮮艷的魔力光已經將整個庭院照亮,下一個瞬間炮彈即將會向腳尖還未碰到地面的人偶們摧毀。
至少他們是這麼想的。
炮擊放出四種不同顏色的光束直徑地往距離炮手最近的人偶射去,可是人偶們也沒有作出回避或者展露出別的機能,只是純粹地交叉雙腕接下炮擊。
炮擊和人偶接觸瞬間的爆炸產生了一陣短暫的煙霧阻礙了眾人的視野。
艾菲爾即使見到炮擊擊中了也沒有鬆懈,她已經啟動了魔導器換上了防護衣,雙手握緊了自己的雙劍緊盯著戰場。
很快人偶們再一次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結果是它們並沒有一絲傷痕,攻擊完全沒有效到作用。而且它們都在著地後以高速接近騎士們,騎士紛紛拿起魔導器準備白刃戰,對於貝爾卡式魔導師來說白刃戰可是擅長打法之一,對於敵人想要挑起自己擅長分野的戰鬥可是求之不得。
可是現實一再超過他們的想像,在眾人和人偶交手了四個回合左右他們都發現了。
“這些傢伙好強!”
“打破!劍刃和盔甲上有甚麼擋住了!”
在和這八台人偶混戰的時候騎士們的攻擊並沒有奏效,人偶們的盔甲上都泛著半透明的白光,就好像有一層保鮮膜在盔甲的表層一般。看到這裡艾菲爾便知道那肯定是這些機巧人偶內置的魔術回路,也就是它們的核心魔法便是這一層穿透不了的護膜。
“首先要知道硬度是多少程度。”
艾菲爾見狀已經毫不猶豫地衝入戰團,她雙劍上纏繞著火焰高舉於頭上,然後向著一個毫無防備的機巧人偶後背斬下去。
雙劍的劍身上纏繞著灼熱的火焰,那是可以使鋼鐵溶解的高溫,可是劍斬在人偶後背時卻被背後的那一層護膜完美地隔絕在外了。別說劍本身,就連火焰的熱力都沒有傳達過去。
“完全被防住了,這手感和撞上了城牆沒甚麼分別啊。”
正當艾菲爾還在分析著眼前的人偶時對方已經開始行動,它沒有再面向本來正在攻擊的騎士而是轉身望向了艾菲爾。
“快上!”
正當艾菲爾想著要躲開的時候在人偶轉身的時候原本被它所襲擊的那位騎士展開了拘束魔法,綠色的魔力鎖鏈從地下的貝爾卡式魔法陣裡射出綁住了人偶的四肢。
“收到了前輩!”
雖然與這位騎士素不相識,但是艾菲爾還是十分快便和他合作起來,她不斷旋轉的雙手的長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火焰旋渦。然後她將這高速旋轉的旋渦甩了出去,火焰的龍卷毫不留情地向著極近距離的人偶襲去,看到了艾菲爾動手的騎士跳開了攻擊的範圍。
火焰一瞬之間便吞噬了人偶,看到這種情景很容易想像到原本亮麗的盔甲外表會被燒成焦黑留下痕跡。可惜艾菲爾她們活在一個與常理偏離的世界,人偶依然被它那半透明的力場所包圍攻擊始終未能起效。
“嗚啊啊啊!”
“混蛋!”
在這時候艾菲爾聽到在不遠處傳出來悲鳴,她稍微分神望向那邊發現到已經有數位防衛隊的騎士倒下了,有些更是被刺傷正倒在血泊之上。
“小心!”
突然視野的角落有閃光飛來,艾菲爾聽到了前輩的話後轉望過去時劍已經離自己的眼睛只有幾尺,運氣好的她在自己的意識產生要躲避之前身體已經先作出行動退後。劍就在眼前划過同時她能感受到臉頰被冰冷的劍身划過,有甚麼溫暖的液體在自己的左臉流下,她知道那絕不是淚水,而是自己的血。
【還沒有停下!】
人偶的劍刃才剛剛揮出立即便有後續的攻接踵而至,它順著自己剛剛揮劍的勢頭轉身再給艾菲爾一次橫掃。可是這一次她也有所警戒立即提劍格開了這一擊,不過被格的開了一隻手的劍刃後還有另一隻手從反方向來,幸好艾菲爾也是雙刀流的劍士立即便要另一劍挑起了這一擊。
一人一偶就好像跳起來華爾滋一樣在這庭院上不地旋轉移動,劍舞同時也是死亡之舞,艾菲爾感覺自己就好像和一個劍術高手比試一樣寸步難行。
終於艾菲爾在某次的交劍之中捉到空隙將對方踢開,為自己找回了一點喘息空間。
“喂那邊的小鬼沒事吧。”
“哈…哈…小命還是保住了。”
剛剛一起合作過的中老騎士走到了艾菲爾的身邊,他握住了槍形的魔導器的架勢看來是想和艾菲爾並肩作戰。
“組隊抵抗,現在可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
“前輩說得沒錯……我可不想自己一個人面對上這失落遺產。”
“小鬼你知道這東西的情報嗎?快告訴我細節。”
“才沒有這種東西,只是知道那個是一種叫機巧人偶的古貝爾卡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