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照看我。
明明我输掉赌约也愿意收我为徒，明明知道我是骗子也愿意教我魔法。这样的老师怎麽可能不温柔。
“老师……”
好辛苦，只发出几个音节也好像拼上全身的力气一样。
“！＄％＄＃＾＆”
老师好像说了甚麽似的，不过由於听觉已经全失的关系我听不见。
虽然不知道老师说甚麽，但是我要说的也就只有那一句。
“老师……”
疼！吐出这几个音节时胸口好像被撕裂一样，痛苦的感觉传达到大脑，身体正在阻止我不要再继续下去。
我才不管，绝对要说出来。
“……谢谢，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温柔……”
说出来了，把感谢说出来後我好像失去所有的力气一样，身体轻飘飘的就像会随风飞走一样。
“！！！！！！！！！！！！！！！！！”
老师又在说话，不过我依然听不见，相信绝对是一些听见後会感到十分幸福的话吧。
真是可惜，在最後竟然不能够听见老师的话，就连样子也看不到。
至少……我也不应该用哭脸来道别。
我勉强地拉扯脸上的肌肉，希望能够逼出一丝笑。
老师我有在笑吗？因为连现在连触感也没有，所以我不太清楚。
唔……意识好像有点散漫，看来已经撑不下去。
虽然不想，但看来还是要说再见了。
呐，老师这段时间里我可是很幸福哦。
不论是下地狱，还是上天堂。我都绝对不会忘记这一份幸福的。
如果下辈子艾菲尔我还能够当夜天老师你的学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