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宋国国君后,更是把全部精力投在了国事之上,平日里很少见王夫人,更别说是临幸。
“何事?”
齐孟揉了揉惺忪睡眼,昨夜醇酒喝的太多,又稀里糊涂躺在美人卧榻之侧,俗话说,醇香美酒,烂肠之药,美人妖姬,伐性之斧,以后决不能再这样堕落了。
“左大夫与太史,还有中郞令大人,都在大殿等候,说有要事奏报。”
“寡人知道了!你帮寡人更衣!”
三位大臣一大早就一齐过来,不知有何事发生,齐孟不敢迟疑,在王皇后的服侍下,换上衣裳,洗漱完毕,匆忙来到沙丘宫大殿,王夫人望着国君远去身影,眉宇之间竟露出一丝暖意。
三位大臣在大殿等候已久,中郞令赵定国已经略显焦躁。
齐孟向南坐定,君臣相拜。
“君上!大事不好了!”
三位大臣之中,要数中郞令赵定国性情最为急躁,不等齐孟开口,武将便嚷嚷起来。
齐孟看他脸色慌张,便知道事情不对,急忙问道:
“何事慌张?莫不是齐君南下了?”
三位大臣面面相觑,迟疑片刻,最后左大夫荆叔段结结巴巴说道:“齐国使者被??????被杀了!”
话未落音,齐孟如五雷轰顶,脑子里嗡一下眼前忽然变黑,脚下一个踉跄,手扶案几差点摔倒,中郞令连忙扶住君上,申不益正准备传唤医官,被齐孟挡住。
“此事不可声张!不可让齐人得知消息!”
三位大臣神色沉重,死一般沉寂。
小国杀害大国使者,这在诸侯各国之中简直闻所未闻,更何况对方是齐国,遇上这种事情,宋国被荡平三次都算是轻的。
“是何人所为?查到了么?”
“还能有谁,唐鞅余孽!”荆叔段冷冷回道。
齐孟咬牙切齿,心头冒火。
“你们几百号人,连个使者都看不住!”
中郞令赵定国立即跪倒在地,旁边申不益也帮着说清。
“君上明察,刺客见苏宫防备森严,便对齐使下手,也怪这个田子光,昨夜宴饮之后,非要去街上找女闾(1)寻欢,卫士们拉都拉不住,君上说要礼待齐使,卫士也不敢用强,便守在门外,一夜无事,清晨护送使者回到驿馆时,半路遭到三名黑衣刺客埋伏,使者被杀,甲兵也被人杀了益个!”
“刺客擒住了么?”
“三名刺客,一人被当场格杀,还有一人服毒自尽,生擒一人,现在宫外!”中郞令赵定国满眼血色道。
“把人带上来,寡人要亲自审问!”
注:1:管子治齐,置女闾七百,征其夜合之资,以充国用,此即花粉钱之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