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季夏的头发,就算冬暖故撒手不管他,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掉下来。
司季夏忙坐到了床沿上,就算小家伙从他背上摔下去,也只是摔到床榻上而已。
冬暖故瞧见司季夏又是笑得两颊的梨涡深深。
“阿暖。”司季夏笑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冬暖故,两眼亮晶晶的。
“笑得这么高兴,想到什么好事情了?”冬暖故笑吟吟的。
只要他开心,她便觉得每一天都是晴好的。
“听水月县的老人说,给刚会爬的孩子抓阄,能知晓孩子的将来走的路。”司季夏两眼更亮了,“或许这不可信,但也可让孩子们试试,可好?”
“好。”冬暖故点头回答得毫不犹疑,以表她十分赞成。
这块傻木头这么兴奋,她能不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