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阿婆已年迈,随时都有可能睡去再不会醒来。
她不忍心。
她可以代他照顾莫阿婆他们祖孙俩,可以代他将过日子所需的银两交给莫阿婆,可她始终不是他。
莫阿婆,只是想见到他还好好的而已。
“孩子叫小豆子,阿婆叫莫阿婆,是吗阿暖?”司季夏回握着冬暖故的手,声音轻柔。
他没有问冬暖故为何会知晓这些事情,没有问她为何会突然与他到这儿来,更没有多问她关于小豆子与莫阿婆的事。
尽管他心中有疑惑。
“嗯,是。”冬暖故点了点头。
低矮的泥房尽头,小豆子正搀着一个手拄杖子的老妪从其中一间房子里走出来。
“稍后我若是说了什么不当说的,阿暖要提醒提醒我。”司季夏柔笑着看着冬暖故。
“我会的。”冬暖故也轻轻笑了,牵着司季夏的手朝莫阿婆走去,“我们过去吧。”
“好。”
风大,撩开了司季夏脖子上的围巾,冬暖故又立刻替他围好。
莫阿婆看到这一幕,忽然间就热泪盈眶。
深冬虽寒,人心却暖。
谁说这个冬日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