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神色怜爱,“给他取这个名字的人家……一定很疼爱他吧……”
楼远站在李悔身后,看不见他的脸,只瞧见有什么从他脸上滑落,滴到他的前襟上,将浅灰色的衣襟晕出了一小片深灰色。
竹林在轻响,忽如小儿在笑。
菡萏别院里,冬暖故的脚步依旧沉沉,她走上竹梯时冰刃正抱着他的剑坐在竹梯最上一级看着她,眨着眼道:“五百两媳妇儿,你这大早上的就一脸的垂头丧气,不是有人欺负你吧?还不赶紧地叫五百两帮你出气?”
冬暖故只是朝冰刃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推开他们那屋的房门,走了进去,反手关门,脚步轻轻缓缓地朝床榻移去。
可当她走到床榻边时,她微微怔住了。
只因,床榻上的司季夏此刻正将身子狠狠蜷起,正瑟瑟发抖。
“平安……”冬暖故坐到床沿上,伸手去撩开司季夏遮挡在面上的头发。
她的手碰到司季夏的脸颊,瞬间僵在了那儿。
因为他脸颊的温度,滚烫如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