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口了。”
“哪里哪里,过奖过奖。”冰刃笑得一脸谦虚。
冬暖故笑着用手肘杵杵司季夏,低声道:“傻木头,你该和融雪这师兄学学,脸皮厚也是有好处的。”
“……”司季夏怔了一怔,忙道,“阿暖玩笑了……”
这般的话,他可道不出口,怕是让他再活一世,他也没这本事。
冬暖故瞧着司季夏当真的模样,忍不住掩嘴笑了。
“罢,也算与冰刃兄相识一场了,既是冰刃兄有求,白某怎有不应之理。”
“哼,老子可不是求你!”
忽然间,院子月门外传来阵阵鸟鸣声,只见白拂眸光微沉,稍有迟疑后拨响了臂弯里的瑶琴。
少顷,一名身手敏捷的黑衣人便由月门外到了白拂面前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双手呈举过头顶,将掌心里托着的东西呈给白拂。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来人手心里托着的东西上。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