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就在此时此刻。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上到粗大如小儿手臂的铁链,下到小如筷尖的铆钉,竟无一不是严谨的精工细作,可以想象得出,一旦这些齿轮旋动起来会是怎样震动人心的画面。
也可以想象,能做得出这间机关石室的人,有着怎样卓绝的天赋技艺。
石室里除此之外,地上还摆满了各种机甲器械及机关部件,有已经完成了弩机,有栩栩如生的机甲鸟,有正做到一半的机甲蛇等,这些东西摆了满地,还有些是堆成一堆的已经生锈了半成品或成品,显然是被丢弃了的失败品,而且这些东西不止一堆,整间石室里堆了起码不下二十堆,有些锈色已经腥红,可见是堆砌在那儿许久了,有些则是连锈色还未有。
就在这满地的机甲器械中,摆着一张色泽灰黑老旧了的矮凳。
当冬暖故看到那张矮凳时,她握着灯台的手猛地一抖。
她倏地转身,看向还站在桌边的司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