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去,今天别给我捣乱。”
二愣子眼睛一亮,凑近沐希,“老大,你刚刚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要是想找他算账也是可以的?”
“你别给我太过份了。”沐希冷冷撇了二愣子一眼。
“二愣子哥哥,你不要欺负我爹好不好?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他,但他也是我的爹爹。”沐冰眨巴眨巴的看着二愣子,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有着恳求,乖巧的坐在年爷爷的身边。
“冰冰啊,那种爹,不认也罢,以后二愣子哥哥疼你。”二愣子摸了摸她的头,给她夹了一块肉。“不要,哥哥跟爹是不一样的。沐飞哥哥说,无论爹娘对我们做什么,做子女的都要听爹娘的话。”沐冰摇摇头,嘟着嘴看着二愣子。
“放屁,沐飞那小子分明是胡说八道。要是爹娘不是好人,要杀了你人,你也要听他们的话,乖乖的让他们杀吗?”
“生命是爹娘给的,爹娘若是想要回去的话,做子女的,也不能反抗。”
“狗屁,沐飞那小子在哪,我去揍他屁股。”
“二愣子哥哥,你怎么说脏话。”沐冰突然怪叫起来,瞪着二愣子。
二愣子有些尴尬起来。他也不想讲脏话啊,这不是一时脱口而言的嘛,早就习惯了,最近都改了好多了。
“好好好,以后二愣子哥哥不说粗话了,不过你以后不要跟沐飞学那些有的没有的,那些都是骗你的。”
“姐夫,沐飞哥哥说的都是假话吗?”沐冰突然昂起头不解的看着容锦轩,谁的话,她也不相信,她只相信姐夫。
容锦轩眼神迷离,透过模糊的视线,似乎看到有人在追杀他,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尽是黑色的人影,各种杀招,各种埋伏……当中还有一个拿着扇子,武功高强的少年……
而他身边还有许多武功高强的暗卫一路杀出血路,护着他前行。血……整片树林都是血……汇聚成一条条血河……当中还有无数的尸体,有自己人的,有仇人的……
“姐夫,你在想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突然一阵摇晃,把容锦轩突然惊醒……纳闷的低头看着沐冰,却见沐冰委屈的看着他。
“怎么了?”疑惑的问道。
“姐夫你都不关心冰冰,冰冰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
“对……对不起……我刚刚没听到。”
“锦轩,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沐希有些奇怪,似乎容锦轩一个晚上都魂不守舍。
“啊……苍白吗?不知道,就是脑子有些晕,可能是喝太多酒了吧。”
“以后别喝那么多。”沐希,帮他揉了揉太阳穴。惊到了容锦轩,也惊到了众人。沐希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跟容锦轩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会不会有点儿过了。
容锦轩身子僵硬,愣愣的看着沐希,感觉得到沐希身上独特的药草药味弥漫在他的周身,好闻又温馨,若有若无的呼吸,缭绕在他的鼻尖,让他一时有些恍然。
好在,这会儿,众人都在喝酒吃饭,只有少数的一些人看到。
“有没有好一些了?”幽香的气息,仿佛要贴近他,容锦轩的呼吸,不禁快了几步。
“要是还不舒服,我扶你回房吧。”
“啊……回……回房……哦……不用,我就是……就是……”就是看到了一些东西,脑子才抽疼抽疼的……
“大壮,你招呼下他们,我先扶容锦轩回去。”沐希看到容锦轩怀况好像不是很对劲,想了想,还是把他扶回去比较好。那陈年醉后劲大得紧,想来他身子也难受了。
“哦……好吧,你们先回去休息,这里就不用管了。”
“姐姐,我今天要跟年爷爷睡,年爷爷说要讲故事给我听。”看到沐希扶着容锦轩离开,沐冰急忙开口。
“好,你们不睡新房子吗?”
“不睡,年爷爷说,新房子是你跟姐夫的,咱们村子里有个习俗,新房子必须主人先睡一晚,外人才能睡。年爷爷一个人会不方便的,而且我也喜欢听年爷爷讲故事。”
“好吧,那你晚上记得盖好被子。”沐希留下一句话,便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的容锦轩回房,留下一众的人,还在那里喝着酒,划着拳。对他们来说,就算是过年,就算是娶媳妇,也从来都没这么热闹过。
新房子里,早已被二愣子等人收拾干净了,床塌也搬了进去,诺大的屋子里,容荡荡的,只有二楼有一张床,三张椅子,那是他们唯一值钱的东西。
点起灯火,把脸色苍白容锦轩扶到床上,用毛巾沾水,帮他擦了擦身子,一碰到他的肌肤,容锦轩都吓到了,烫,滚热的烫,烫得不正常,比四十度高烧还要烫。
拿起他的手,帮他把脉,把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脉博,这才想起来,容锦轩不同于常人,他根本没有脉搏。
“锦轩,你哪里不舒服?”碰了碰他的身子,温柔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头,头好痛,好像要把我撕裂了一样,身子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