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和元缙黎那样的变态妖孽订了婚,竟然还有个情人……
恩恩,肯定是的,要不然她何必要如此费心,直接埋了蛊门不就成了?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莫老庄主哪有那样的口才,气的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我没说蛊门该留,你们杀光了蛊门所有弟子我也不会有半点不乐意,甚至回头攻击蛊门,我时青墨绝对首当其冲杀出一条血路,我现在只要留一个人的命而已,碍着谁了?就算他日萧晋靠着自己本事将蛊门崛起,那也是蛊门命不该绝,到时候若是蛊门为祸,我时青墨自愿担起责任,与蛊门不死不休永不再提老祖宗的情分,如此还不行!?”时青墨狠狠瞪着莫老庄主,怒斥道。
她知道自己不占理,可她脾气就这样!与她无关的人她没心思多管,可她要护着的人,绝对不能死。
众人已经无语了,这个时青墨绝对是个奇葩,这种脾气,那元缙黎竟然还能受得了,真是佩服。不过不得不说,时青墨虽为女人,可却有着他们这些男人都不曾有的魄力!试问,这么大的压力,他们谁敢承受?
而且说实话,蛊门和他们真的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针对?因为道德良心,他们自认为是善人,所以他们一定要为了那些无辜的人做主,一定要清理掉这种祸害。
可实际上呢,并非真心,谁都不能像时青墨这样如此干脆,仇恨就是仇恨,偏爱就是偏爱,毫无隐藏的将自己那点护短和自私表现在人前,却偏偏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
虽然他们在时青墨身上看到的是让人不齿的污点,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很心虚,如同本身那点正义之心被人刨开,赤裸裸的放在阳光之下,才发现,那里头其实长满了霉虫。
时青墨不管那么多,在她心里对自己的对错分明的很。
因为明月,她救萧晋没错,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因为萧汉,她首当其冲杀人也没错,他们选择了萧汉绑了明月就该得到如此代价。
在她的立场,就该如此,若是有一次,有人告诉她她杀错人了,没关系,尽管来战好了,她问心无愧!
时青墨的样子冷漠到了极致,那扎人的尖刺,如同风雨中的野蔷薇,依旧绽放。
他们这些人都是混了多年的高手,一个个看过了很多的人情世故,见过各种各样的恶人,却突然之间有些看不清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
她,十九岁,年纪轻轻有这样的成就,冷傲自满是正常,可他们却总觉得,她的冷傲是与生俱来,却没有半分自满,哪怕是当了几十年掌门的他们都不可能做到。
甚至此刻,为了救人,她竟然如此直接,几乎等于亲口告诉别人,她时青墨不是一个正义之士,只是个自私到了极致的小人,干脆的让人惭愧,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突然觉得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造就这样一个人。
为朋友不顾一切,却又最冷漠自私。
无相真人的思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既然那萧少主肯如此付出,想必是个心思通透明白之人,既然如此,放了他也是自然,不过时门主,你该知道你身上担了多重的责任,如果将来蛊门出了什么事情,你责无旁贷。”
“好,我认。”时青墨一听,神色总算舒缓了下来,嘴角一勾,又道:“不过无相真人,对错是相互的不是吗?”
“有因就有果,我是药门门主,如你一样了解蛊门,所以你我应该都清楚,那数百年间,蛊门没做错任何事,是外人将它们想的复杂邪恶了,如果不是那些针对,蛊门会那么快的跌落神坛?又怎么会在那个特殊的时期做了错误的决定?如果最一开始没有打压,恐怕那些蛊门门主也不会每一任都心存怨气吧?”时青墨道。
说话间,身后一直沉默萧晋心中狠狠一震,他没想到,有一日,站在各大门派面前,替蛊门说一句公道话的,是她。
蛊门,错了吗?错了,可在蛊门所有人的眼里,错的最多的是那些所谓的正义门派,如果最一开始,不是他们刻意的疏离,甚至可以的在那些无知的普通人面前宣扬,蛊门与毒门,恐怕是一样的地位。
这么多年,为了活下去,蛊门消耗了太多,付出了太多,如果不是逼急了,也不会到了今天,走到这一步。
蛊门历届门主,有宽和的,也有像爷爷那样执拗的,可那些宽和的门主承受的压力却远比爷爷要大得多,为什么?因为他们不为恶,那就代表了他们不去肆意杀人,代表着没有足够的鲜血让蛊虫快速的生长,没有足够的底气与外界那些针对的目光对抗。
限制太多,到最后更多门主愿意选择好走的路,怨恨不甘,这一切,很正常。
他此刻突然明白,为什么明月会和这个冷淡到好似地狱中爬出来的女人如此交好,因为她们两个本就是一样的人,只不过,眼前这个女人更会隐藏伪装保护自己孤单的内心罢了。
此时,无相真人眼中光芒一闪,错愕的看着时青墨,心中忍不住感慨。
他本就是这么想的,只是那时候蛊门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