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说,高氏与时秉超面面相觑,时秉超一脸的惊愕,而高氏一脸纠结。
儿子变了,从很早以前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儿子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甚至现在,儿子说出这话,她都没有替他决定的资格!
片刻,却见高氏伸出手,将那卡拿到了面前,红着眼道:“妈不是爱钱,妈只是管不了你!”
管不了,所以退而求其次,不想便宜别人罢了。
“咱家以前卖鱼塘的钱早就花的差不多了,这笔钱,回头给你哥置办婚礼,我也不知道有多少,要是能剩,这剩下的就等你回来以后结婚用,你看呢?”高氏又道。
时航面色依旧:“里头一百万,给了你们我就不会要了。”
那高氏一愣,一百万!?那么多!?
殊不知,这些钱并不是时航的全部资产,虽说他没有任何产业,但毕竟是和时青墨甚至宁明月一起白手起家的,尤其是那青月武馆,占了他一份,这几年也攒了不少。
而此刻,却见那个叫冬儿的脸上却露出一股掩不住的喜色,甚至收敛笑意之际,与时青墨四目相对,顿时慌了慌了,连忙站了起来:“小、小航……我敬你一杯……”
突兀至极。
那高氏更是不满的将人拽坐回座位:“还轮不到你。”
“高姨……”
高氏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是我儿子的钱,用多少我心里有数,你少打主意,以后好好想着居家过日子!”
儿子非要去,她拦不住,那这钱她肯定是要留的,她儿子福大命大,肯定能活着回来!
“是……”那冬儿连忙道。
这好好的一场家宴,瞬间成了壮行酒,高氏不是个傻子,时青墨若是跟着去,对儿子来说可是大有帮助,顿时,前一刻那针对的态度也收敛了起来,连连说着好话。
不过这高氏脾气硬,向来喜欢占主动地位,一想起儿子要离家,这心里更不是滋味,几巡酒下来,更是当场拍桌子道;“这婚礼提前!八天后举行!”
时青墨嘴角一抽,却见大伯娘这话一说,自家那大伯面色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时航,随后也点了点头。
他这儿子都要走了,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定,家里这么大的事不能让他错过了!
要不是深知儿子性格,恐怕这高氏深知时秉超早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一家人对此,完全没有异议。
当然,还是时青墨不乐意多管。
八天时间的确是急了些,不过好在亲戚都在三清市甚至是泽水村,不难联系,大不了办的简单一点,这冬儿娘家对时家可是一点都不挑剔。
决定一下,如火如荼。
白瑾兰怀孕,只是帮着做一些简单的活,其他事情,多是由时彩凤以及高氏娘家那边的亲戚帮着,倒是井井有条。
而第八天,婚礼进行。
这小地方的婚礼去的不是教堂也不是酒店,更用不着请司仪,不过就是租些汽车前去接亲,闹腾一番而已,那高氏自然想让时青墨做迎嫁的伴娘,只可惜,请不起。
对这高氏,时青墨没什么好感,根本没那可能应下。
这最后,也只能是王雪和亲戚家的一个小姑娘一起。
三清市的习俗,这婚礼不是在黄昏,而是在上午,中午之前将新娘接来,便是开席吃饭,新郎新娘挨个儿的敬酒。
时青墨是小辈,虽说是本家,但本家人不少,按理来说还做不到那主桌上,只不过她又是墨氏的总裁,有的是面子,就连三叔时秉松都是如此,高氏讨好都来不及,哪里敢怠慢!
更可况,今日这大喜的日子,她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她儿子和时青墨是兄妹,涨涨脸面,又怎么会特意的疏远?
“这就是时总啊,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冬儿姐,你可真有福气,时总那么有钱,恐怕一出手就是不少宝贝呢,不知道时总送了你什么结婚礼物啊,拿出来让我长长见识呗?”那伴娘是个和冬嫂子年纪相当的女人,一脸的精明,故意挑事儿。
冬嫂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目光更是看向了时青墨。
意思显然,明显就是想催着时青墨快些出手,让娘家前来送嫁的伴娘涨涨见识。
她之所以看上时霖,就是因为时青墨,毕竟有时青墨这个亲戚,以后就是再穷困潦倒,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且听说时青墨是时家的养女,这样的话,那时家对她可就是养育之恩甚至是救命之恩,这么大的恩情,恐怕时家另外两房没少捞到好处,就像那三叔时秉松,如今不就是墨氏的副总之一吗?
众人一愣,看着时青墨。
白瑾兰却是皱着眉头,女儿有没有准备礼物她心知肚明……
过了几秒,却见时青墨一笑:“我还没嫁人,只是个小丫头,这礼钱我爸妈已经出了,哪有再给礼物的道理?不过冬嫂子你们既然都说了……”
时青墨从兜里拿出个小物件递了过去:“小东西,不值什么钱,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