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还强,怎么可能!
却见徐老头神秘一笑,直接将昨日参加比赛的内门核心弟子叫了过来。
“时青墨,是师祖的关门弟子!”
一句话,震惊众人。
徐老头满面春光。
关门弟子!?
当场,那褚武才下巴都要惊掉了去。
徐老头倒是想继续瞒着大家,不过对药门的弟子,简单刺激一下倒也够了,若是时间太久,没准这些人都没有精力去学医了。
“徐师弟,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甘崇顿时皱着眉头冷喝一声。
徐老头更是不甘示弱,依旧那副得意的样子笑道:“我可没开玩笑,有师祖的戒印在,我怎么会随便开玩笑?她的医术就是证明!”
师祖的医术是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如此一来,倒很好解释时青墨的医术由来。
天赋惊人,外加有名师教导,自然与众不同些。
而且如此说来,时青墨就是名正言顺的药门弟子,这人总归是没有丢到别人家去,总归是个安慰。
只是,这样的名头掉下来,依旧是有很多人受不了。
褚武才倒是干脆,心中震惊之余,看着时青墨的态度也多了几分尊敬,甘崇心里如同滚过滔天巨浪,整个人都要被那浪花拍打碎了去。
甚至是昨天那些内门弟子,一个个只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开什么玩笑?老门主的徒弟,那可就是长老们的师叔!是他们的师祖!
师祖……
如此一想,不少人都要晕了。
药门在辈分方面规矩严明,是绝对不允许有人逾越的,虽然时青墨年纪轻,但师祖就是师祖,他们这些“晚辈”挑战师祖就是不对!
顿时,所有人心都碎了。
不带这么玩的。
大家都活了一把年纪,突然多了个十几岁的师祖倒也罢了,偏偏还得罪了人家!
甚至想起昨日嚣张挑战师祖的样子,不少人都觉得头疼。
时青墨的身份,知道的只有眼前这些参加挑战的内门子弟,昨日在场的新晋子弟自然没有资格知道。
算起来,人数也不过二十,他们都是药门内门弟子里头,声望最高医术最好的。
当然,此刻前来这元青市的不过只是一部分弟子,他们并不是全部的核心弟子。
若不是为了避免这些核心弟子太过的萎靡不振,影响药门势气,时青墨这关门弟子的身份不会这么早的暴露。
不过按照徐老头的意思,时青墨如今年纪还小,他们这些人知道也就罢了,如非必要,不许外传,以免替时青墨招惹祸患。
对此,弟子们自然毫无异议。
谁都不想将自己得罪师祖的事儿说出去,否则这往后可是没了好日子过了。
只是内门子弟接受的了,可褚武才以及甘崇二人却未必能承受的住,尤其是甘崇,这才被时青墨抢走了半月佛眼,如今又说她是自己的师叔,如何能接受!
更重要的是,徐老头昨日才说过,门主位置已经确定,看这情况,那门主该不会就是时青墨吧!
当然,虽然这么想,可褚武才和甘崇谁也不想问。
毕竟一旦话开了口,有些事情就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了!
过了许久,当众人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由徐老头为主,顿时恭敬起来。
“药门奇木堂长老甘崇拜见师叔……”
“药门药合堂长老褚武才拜见师叔……”
“药门弟子……”
齐声之下,时青墨竟是将每一个人的声音都听得分明。
时青墨再一次见识到了这药门的规矩,尤其是在这辈分等级之上,竟是如此严厉。
就连对她颇不满意的甘崇都是如此,表面上只能恭恭敬敬。
若昨日没有经过比拼,徐老头直接说时青墨是老门主徒弟,那这些人未必会全信,但现在,门主戒印在,时青墨医术更是不容怀疑,而且徐老头是出了名的正直,根本不可能弄虚作假。
而且,历代门主对戒指藏得极深,想让他们烙下戒印,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自愿。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有人加害门主夺取信物的事,但没有人成功过,因为那戒指上,向来都会被门主们做些手脚,若非门主同意,别人不可能接触。
当然,这一点,就连时青墨都不知道。
当初老门主死的时候,已经兀自在时青墨身上放了解毒的药,这一点,时青墨当时的医术还没到如今这地步,自然没有发现。
眼下,这些人对她如此客气,时青墨反而有些别扭,最后和徐老头交代了一声,直接带着雪球一起回了家。
而回到公寓第一时间,时青墨便瞧见元缙黎那张万年不变依旧故作温柔的脸,不过愣了瞬间,便敛住微动的心神,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进了空间。
将半月佛眼种在了药田里,更是用意念控制,让它以极快的速度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