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耳力比这些人好的很,那外头的动静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佩服那些药门弟子,那八卦样子,可真不像医者。
大厅里,当甘长老的话音一落,这场比赛已经算是正式开始。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并没有请其他药门弟子过来,毕竟眼下这些已经足以代表药门弟子的实力。
“我要比试!”顿时,有个还算年轻的弟子站了起来,手中多了一包药,道:“这是砒毒,你我一道服下,再各自服用自己做出的解药,看谁的解药药效更好更快,你可敢应战?”
顿时,哗然。
砒霜,发作极快,若是初出茅庐的医者,怕是不敢轻易尝试。
那人走到时青墨身前,将那砒毒放在了桌上。
本以为这小丫头被吓坏了去,然而却见她直接道,“好。”
下一秒,气氛越发的微妙。
二人一应,偌大的大厅之中,更是准备了许多药材,混在在一起,很难分辨,若是能力不够,短时间之内根本不可能找到配制解药的药材。
然而,却见这二人丝毫没有一丁点慌乱,竟是毫不犹豫的服下了那毒药。
其实这砒霜虽然药性猛烈容易致命,但实际上却也并不是难解的毒,一般说来,此毒入腹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只要在这之前及时催吐一般没有太大问题,当然,若是入腹之后,便会五脏欲裂,到时候很难会有精力自制解药。
却见这砒霜吃下之后,二人面色顿时大变,那年轻医师更是连忙找了盐水以及牛奶灌下,不停的扣着自己的喉咙,吐得酣畅淋漓,看的别人连连摇头。
就算要比试,他们也绝对不要用如此折磨自己的方式……
不过此刻,却见时青墨不过只是面色微白,看上去反应竟是没有对方那严重的反应,转眼间,更是直接在那堆积成山的药材里寻了甘草、白矾等物煮了一碗药汁饮下,随后,面色竟是恢复如常……
轻描淡写,像是没有中毒一样!
殊不知,时青墨每日都会配制各种药品,更是吃过不少解毒药,甚至血液都有几分抗毒性存在,这砒霜虽然毒,但服用的并不算多,给她带来的影响自然不似那人那般严重。
一般来说,中砒霜可用生甘草煎浓汁再加羊血半碗和匀催吐,若是情况严重,腹痛不止,那就需要用大黄、生甘草、白矾、当归等药熬汁催泻。
所以如此一看,时青墨的方式就显得太过简单,让人有些怀疑砒霜的毒性。
而那年轻医师的反应以及的他的方式相对普通常见,为自己延长了救治的时间……
只不过就算他的方式在正确,在时青墨面前,反而显得有些滑稽了。
同样是砒霜,两个人的反应就是完全不一样呢……
甘崇更是仔细查了下那纸包上所剩的砒霜粉末,并非发现任何问题。
如此说来,就是因为体质了。
这一关,不用说,时青墨胜。
再好的药,也比不过人家无惧砒霜的体质。
怪谁呢?
况且这比试并非是将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这位挑战的弟子有些激进了。
一场比试下来,所有人都以为时青墨将没了力气,谁知道她依旧的生龙活虎,反倒是那位师兄直接被人带了下去,喝了几大碗的催泻药,效果可绝对不容小觑……
“三位长老,我有两位病人,病症一样,我想瞧瞧这位时小姐有没有本事治疗。”很快,下一位挑战者开始。
时青墨身份特别,徐老头又不许以师妹或师姐称呼,最后自然只能叫了一声“时小姐”。
随之而来,是两个面瘫的病人。
这病倒也常见,同样算不得困难。
不过考验的是针灸手法的准确性,并非是彻底医治,从动手间就能瞧出两个医师的区别。
很快,准备得当,二人一同治病。
时青墨的针灸术是跟着系统学的,更是在系统幻境中无数次模拟与实践,更也有不少针灸的经验,眼下这小病,根本难不倒她!
阳白、颧髎、地仓、颊车、翳风、攒竹、太阳、颧髎、合谷……
下手,果断干脆!
动作优雅却又行云流水竟好似作画一般,忍不住让人只欣赏她的动作,压根注意不了她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手法!
然而毋庸置疑的是,时青墨的分寸掌握的极为精准,甚至精准到让人受益匪浅的地步。
上头那甘崇三人更是看楞了去,紧紧的盯着,心中的震惊不言而喻。
徐老头还好,他是见过时青墨动手的,倒也有些心理准备,然而其他人可就不同了……
这针灸考验一个医者的心性,若是不够自信或是平日学艺不精,很容易失误,而且针灸对医者的气息也有很大的考验,首先要平稳,其次还要连贯,一旦气不足,那效果自然也不同。
同样的病症,却完全展现了不一样的水平。
那挑战时青墨的人如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