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何况某听说王校尉跟李蒙还是刎颈之交。”
王晨有些眼睛凌厉的说道。
王方身形一颤,道:“司马,某跟李蒙虽是刎颈之交,却不欠他什么,而且李蒙从贼,罪大恶极,某与其势不两立,某明日便率军出战,定大破贼军。”
“贼军势众,还是固守待援吧!”
王晨道。
王方道:“司马,某刚才跟李蒙套交情才知,亭外的西凉贼军乃是偏军,李傕率主力在鸿门大败徐郎,李蒙这厮临阵倒戈,这才领命做说客。”
“啊?还有此事!”
王晨问完大吃一惊,若徐荣败,新丰必不保,他一定得想办法突围出去,告诉王允,好让王允布置长安城防,毕竟今天之前长安皆弹冠相庆,庆祝五弟大破西凉贼,收复华阴。
“子果,此时突围你可有把握。”
王晨慎重的问。
王果拍着胸腹道:“司马放心,李傕主力在鸿门,营外郭汜最多不过一千骑,吾军使其两倍有余,之前战败皆因为恐中计,此番定当大败敌军。”
王晨点头:“如能败郭汜,某定当奏报叔父,为校尉升官加爵。”
“多谢司马。”
王方大喜。
戏亭外,李蒙捂着耳朵进入郭汜大营,郭汜看着李蒙的伤,问道:“事有不济乎?”
李蒙冷笑道:“事成矣!”
“哈哈!”
郭汜仰天而笑:“李校尉为大事受苦,不过今日受多大苦,明日就有多大功。”
李蒙看着郭汜得意忘形的模样眼神逐渐迷惘,看尔等能嚣张多久,尔等败亡时,就是某崛起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