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目光,王玢强忍咽下,赞道:“好茶。”
“自然,这是武夷山野茶。”
蔡琰笑容为之绽开。
武夷山野茶?莫非是大红袍?
王玢一惊,又抿了一口,还是如此难喝?没炒茶技术的茶真是难以入喉,不知为何游牧民族喜好这样的茶。
“公子,不喜欢茶?”
蔡琰脸色有些失色,不过随即问道:“要不,奴让人取酒食来?”
“不必麻烦,有茶就好。”
王玢又喝一口,眉头不经意间皱起,看的蔡琰心中一痛,从没为人动情的蔡大才女不知如何宽慰情郎,遂道:“不若奴再为公子弹上一曲如何?”
“甚好。”
王玢虽然听不懂琴音,不过他却懂得欣赏丝竹之声,忙抚掌笑道:“能听姑凉之奏琴,人生一大快事也!”
丝竹不绝于耳,花丛中一只飞蝶突然站起翩翩起舞,翩翩舞姿如仙女下凡。
王玢脑海里突然一句话,不是古代舞太单调,而是现代人不知古代舞之妙。
琴音突然消失,那翩翩起舞的少女风一般冲进凉亭,娇声道:“阿姐,怎么不弹了。”
说完才看到王玢,不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又一阵风的跑走,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蔡琰讪笑:“这是舍妹蔡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