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咯噔,这下伯喈公能不能出狱又成谜了?
“伯喈兄,消消气,你我联姻有何不好?你继续是士林领袖,吾掌控朝堂,定可中兴汉室!”
“哼!吾已经毁了一个女儿,不会再毁另一个,何况羊南阳已为其长子求娶吾女?尔就死了这条心吧!”
蔡邕怒气不消,蔡琰的遭遇让蔡邕心里有了阴影,因此他决定除非自己的女儿愿意,否则不再乱点鸳鸯谱了。
“羊兴祖吗?呵呵!倒是一能臣廉吏,可他的长子不是孔文举的女婿吗?”
可惜,孔融之女不长命,生下长子便难产而死。
这跟蔡琰嫁给卫仲道有异曲同工之道,蔡邕闻言一愣,万一自己的女儿也难产而死呢?
王允见蔡邕不再言语心知有门,正想再说几句,只见王凌急匆匆的赶来,在王允耳边低语数句。
王允便双手发颤,脸色铁青,道:“竖子当死,竖子当死,竖子当死!”
王允连说三句竖子当死,每说一次脸上的怒气便盛一分,杀气也就更浓郁一分。
“子师,怎么啦?”
蔡邕也知道发生大事了。
王允冷笑道:“吾本以为陈留蔡氏,伯喈兄是顶梁柱,没想到蔡仲恺也是个人物。”
“仲恺?”
蔡邕一愣,随即道:“仲恺怎么了?”
“怎么了?哼!”
王允一字一句的道:“他竟然组织太学生在未央宫情愿,他是想做贾伟节,让吾做十常侍吗?”
王允身为士族跟十常侍斗争的第一线,怎能被人形容成十常侍,这下仲恺好像玩大了?
蔡邕见王允毫不留情的转身而走,当下脱口而出:“子师兄,联姻之事好商量。”
终究蔡邕在兄弟、贾家族跟女儿幸福之间再次选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