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是否可行。】
【嗯,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行了。】
【我的想法是————阅兵!】
【啊?】
【阅兵能体现一支军队的军威和综合战斗力,最能积聚军心。而一次成功的阅兵,实质上是一种成功的政治仪式,可以带来神话一样的效果,就像当年将军大人在京都举行的[大阅兵]一样,直到今天,依旧被京都百姓们津津乐道。。。。。。不仅是观众,被检阅的军人,也会感到无比的骄傲,对幕府产生极大的忠诚,与之相比,京都的警卫工作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嗦嘎,有道理!】
听了明智长安的话,我心情舒畅了许多,从织田信长那里回来,我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就是没有个想法。
明智长安的话,让我豁然开朗,原来问题还可以如此解决啊!
这时候,又听见明智长安说道:
【不过呢,主公请恕我直言。。。。。。】
这时候,他的表情变得冷硬起来。
【现在羽柴军的情绪可能不会太好,毕竟自家的大将被诬陷为谋反的元凶,还被扣押在安土城生死不知。。。。。。所以,在阅兵仪式之前,我觉得,来一场安抚活动很有必要!】
【安抚?说的是啊,本来是接受了幕府的调遣,兴高采烈的来到近畿的,且无缘无故的被冤枉成了谋反的叛军,将士们心中只会愤愤不平,这时候,前去安抚的使者。。。。。。】
想到这里,我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
大家先是一愣,随即也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
这个安抚的使者恐怕不会太好当,搞不好会被那些怒火中烧的家伙给杀了祭旗的!
所以,谁来充当这个使者?令羽柴军将士们放下心来。
这是个问题。
明智左马介看了一眼明智长安,又看看我,小声说道:
【主公,要不,我们另想一个办法好了?】
我咬咬牙,说道:
【不用,阅兵这个想法很好。。。。。。安抚的工作事关重大,我决定了。。。。。。由我来充当使者好了!】
五个人大惊失色。
【不可以这么做呀!主公,万一羽柴家的人把您。。。。。。】
【是啊,您不必以身犯险啊!】
【主公,您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再说了,这一路凶险,您要是有什么不测,明智家可怎么办啊?!】
大家的话我听进去了,本身这种关心的话我是挺爱听的,但是现在找他们这幅样子,好像我真的会【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一样,这让我心中实在是不爽!
TMD!劳资还没死呢!你们这些人在这边哭丧着脸做什么?!
我心中充满无力感的腹诽了几句,然后说道:
【我在幕府中的官位与羽柴大人相当,而且我还是将军大人的女婿,有了这两种身份,羽柴家的人应该就可以看得出幕府对他们的关心和重视了吧。。。。。。】
看到大家似乎还想劝我,我只能苦笑道:
【不光是我有这个想法,如果呈报给将军大人听的话,他也会毫不留情把这个[肥差]摊派到我的头上的。。。。。。呵呵,跟了他这么多年,我还能不了解他吗?】
听我这么一说,大家纷纷把头低下,他们也察觉到了我话中的无奈。
过了好半天,细川藤孝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大将!您虽然是将军大人的爱婿,但毕竟不是织田一族的人啊,光是您一个人充当使者的话,恐怕并不能完全服众,】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我,说道:
【您最好在赶赴长滨城的时候,再带上一位织田本家的人,与将军大人的血脉越亲近越好,这样的话,羽柴家就完全没有话说了!】
【嗯,真是绝妙的想法。。。。。。这样吧,就由有乐斋大人跟我去吧,他与将军大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两个问题都解决了。
还有,就是如何处理羽柴秀吉。
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我本人并没有讨论的意义和必要,织田信长应该早就心里有数了,毕竟羽柴秀吉跟了他那么多年,要是还搞定不了,那他还不如别当将军了。
事情的解决方案,如行云流水般的被我们搬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甚至有种【这是不是之前就商量好的】错觉。
在五个人告退离开之后,阿香从走廊上进来了。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早就回来了,而且我很早就候在走廊上听你们说话。】
【听我们说话?呵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以前似乎说过,你对官场上的政事并不感兴趣啊,难道你变了?】
【或许吧,人总会变的嘛,就像你觉得现在的我,是当初嫁给你的时候,完全一样吗?】
我笑了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