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你派到近畿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有。】
站在他身边的,是此次跟随他出征的家臣伊良子信浓守。
【哦,此前的消息曾说,幕府的执权明智小五郎跟上杉家的直江山城守兼续是交往过密的挚友,说不定明智会怂恿幕府将军与我们开战。】
【不会吧。】
【你不认同我的消息吗?】
【我哪敢反对主公的意见,只是。。。。。。这信长公一向厌恶上杉家,说幕府这回会为了上杉景虎出兵,我实在是不能相信。】
【你这样认为吗?】
【是的。。。。。。主公,你以前不也跟我讲过[卞庄刺虎]的典故吗?与其参与其中,不如等到两只老虎两败俱伤,再将之杀死。。。。。。】
伊良子信浓守的脸红红的道。
【哈哈哈。。。。。】
最上义光笑了,伊良子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总是有些幼稚。
【主公,我的话很好笑吗?】
【不是的。。。。。。哈哈,信浓,告诉你,战争,除了战场形势之外,还必须得看对方主将的习惯。】
【习惯?主公的意思是。。。。。。】
【你口中的信长公是个行事乖张,令人根本就无法琢磨的武将,他的行事原则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那个好外甥,到处说自己要夺取天下,还散布信长公冒充平氏的流言。。。。。。嘻嘻。。。。。。】
明明是事关家族命运的大事,最上义光却像个孩子一样的贼笑了一声。
【上杉景虎虽然让信长公觉得讨厌,但现在相比与他,信长公对我的好外甥才是恨的牙痒痒的吧。。。。。。】
【。。。。。。】
【看来我们的人也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啊。】
伊良子信浓守想了想,问最上义光:
【既然上杉景虎想到了联络幕府,那不如我们也依葫芦画瓢吧?】
【信浓,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像上杉景虎那样去结交幕府?】
【是的!】
伊良子信浓守自信满满的说道:
【如果只是与上杉家打的话,本家自然游刃有余,那上杉景虎空有当年不识庵谦信公留下来的[天下第一兵],也顶不上什么用,但是,如果幕府也插手其中的话。。。。。。虽说将军不可能会完全袒护上杉景虎,但如果他命令我们撤兵的话,那之前的努力就算白费了。。。。。。所以,且不说接下来的战事将会向什么地方发展,我们必须要先保住眼下我们所打下来的土地不会得而复失!】
【那好啊,信浓,听你说得头头是道,那么请告诉我一声,我该去巴结哪位幕府官老爷啊?】
【本来明智小五郎是目前唯一一位在将军跟前侍奉,又说得上话的人,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找他,但是,直江兼续快了一步,明智就算不为别的,为了他和直江之间的交情,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越后的领地被我们打下,他肯定会想将军进言,使幕府用外交手段迫使本家和伊达美作守退出越后,更严重的话,就如主公所言,他会唆使幕府用武力手段对付本家。】
伊良子信浓守顿了顿,缓口气道:
【所以,我们不能指望明智!】
【这可真是为难啊。。。。。。】
实际上,伊良子信浓守讲了半天,全是废话,完全没有讲到点上,听的人也没有得到什么答案。
不过对他非常熟悉,知道他就是这种【话痨属性】的主公最上义光倒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看来年轻人都喜欢长篇大论嘛。
所以他只是安静的听着,也没有出言打断。
。。。。。。
天正十一年,对于我来讲,真可谓是人生的巅峰期!
以宰相般职位【执权】的身份参与国家大事,主持天下第一城大坂城的修建,消灭为祸多年的杂贺匪徒。
还有,就是在年底,我打败了毛利家。
毛利家已经决定好了,要与织田信长议和。
尽管还有许多家臣表示不服,但是现在连吉川元春也站出来支持议和,【两川】意见统一,那他们也说不上什么话了。
多年的战争,不仅有军事上的重大损失,毛利领内的经济也因此濒临崩溃。
而织田信长的议和条件非常苛刻————
第一、毛利家族放弃整个山阴dao。
第二、山阳道上的领地,仅保留备中,备后,安艺,周防四国共计八十万石。
第三、毛利族长的儿子和家中宿老的儿子,务必前往安土城居住。
第四、毛利家族不得继续收留前室町将军足利义昭,并放弃此前自足利将军家接受的一切幕职。
第五,凡之前。。。。。。
我不知道毛利家族为了这个战国版本的【凡尔赛和约】做出过什么样的抗争,只知道最后,
这份和约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