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有作弊出老千的机会了。”
“是的。”
我将手伸向了佐佐木小次郎身前的那一排“长城”,抓走了几张牌,然后又在自己面前的“长城”里掏了几张牌————注意,这些牌我都是碰到了就拿走,从没有用手指伸到下面去触牌。
然后我又把牌交换了一下顺序,最后亮牌。
这两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字一色,四重罗生门,四暗刻!”
在我的面前,东南西北各有三张牌漂亮的排列着!
“可惜啊,这里是出云国,小地方的赌场是不承认二重役满役满(日本麻将中最不容易凑成的牌型,番数累计达到特定数字以上或者艰难达成的胡牌都算役满),只有单倍役满,不然以那个‘寸八’的高赔率,只需要带上十贯钱的筹码,我这一把‘大四喜’,就够让那个赌场老板倾家荡产的了!”
细川忠兴已经傻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而佐佐木小次郎则是暗地里吞了一口唾沫。
“将监殿下,这么复杂的牌,你是怎么。。。。。。”
“我每打一局牌,都会先记清楚各个牌的位置。。。。。。呵呵,说来你不信,我别的本事没有,对麻将牌的记忆力却是好得连我自己都怕。。。。。。”
“师父!!!您才是真正的赌神啊!请您务必要收我为徒啊!”
(役满是后世日本麻将的衍生规则,战国时代的日本麻将是以中国广东麻将为基础的,大四喜虽然强大,但并没有启动役满时那么大的杀伤力,这里是我虚构的,懂麻将的读者不要骂我啊^O^)
。。。。。。
过了几天,佐佐木小次郎回京城办事,在那里,他手痒忍不住,又跟人赌了起来。
京城不是小地方,一贯两贯的赌注是根本没人看得上眼的,最低你也得拿出十贯来。
而且京城赌场也明显更加大气,只要你足够有信用,不干出“老千”之类的玩意儿,那么无论你赢了多少钱,都随便你带走,绝不赖账,更不会使用打手。
当然了,在京城之中,赌钱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谁惹得起?!
但即便是这样,到了赌桌之上,再有修养的人也会原形毕露,变得疯狂起来,喊打喊杀得声音能够传达到几米甚至几十米之外,弄得好端端一个拥有数百年历史的京都,都变得乌烟瘴气的。
但是跟佐佐木小次郎打牌的那一桌子人,确实分外的安静,而和他打牌的人也是来头很大。
坐在他对面的人,是天下知名的茶人千利休的女儿————阿吟小姐(好吧,我承认这个人物就是从八爷的书里面跑出来客串的龙套)。
而坐在她左边的那位,正值中年,身穿着公卿的朝服,只是脸上没有涂白fen,牙齿没有染黑,头上没有戴个立乌帽,不然的话。。。。。。不过话说回来,他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公卿!
公卿里面最富裕的,收受贿赂最多的,同时也是整个朝廷里面最爱玩的大纳言菊亭晴季。
还有一个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白衣绸缎,一看就知道是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军统局长”泷川一益的养子泷川雄利。
(受八爷的书的影响,我对他的印象不怎么好,尽管在历史上,他还是挺有本事的一个人)
长城已经被修建完毕,上手下手,庄家闲家的位置也都已经确定了,最后就是商量赌金了。
泷川雄利看了佐佐木小次郎一眼,笑了笑,打开自己的折扇。
“佐佐木先生,你打算一次下多少赌金啊。。。。。。我可是一次就准备了五十贯啊!”
他的语气无比轻蔑。
只要攻下四国,泷川家族就会成为超过五十万石的大大名,这是细川家族这样的附庸大名没法比的。
佐佐木小次郎可不是他那个做什么事都不着调的少主所能比的,多年来浪迹江湖(其实就是无业游民←_←),使他非常懂得辨认别人的眼色。
不过他还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五十贯吗?那可真是不小啊,幸亏我带了一百贯,再不济也能玩上个两把。。。。。。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我向我师父学了两手之后,基本上就再也没有输过牌了。。。。。。”
阿吟听了这话,轻笑道:
“佐佐木先生,你可真是狂妄啊,从来没输过,呵呵,我们都知道你剑法高明,曾经被右府殿下邀请,在天皇陛下面前演武,你要是说你跟人比剑从来都没有输过,我们到还愿意相信,可是。。。。。。这麻将桌可不是剑道馆,一切都没有那么容易啊。。。。。。”
“狂妄?不,我只是一直都很自信而已。”
这时候,站在外围看他们几个打牌的人群中,传来了几个女子的声音:
“佐佐木君,加油啊!”
“我们都看好你啊!”
佐佐木小次郎模样俊美,去年的京都大阅兵之中,风度翩翩的他随着检阅军队走过人群中,顿时吸引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