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岁的孩童。不过她如今稚嫩的面庞上满是凝重,而正在汇报战况的两名首领形容憔悴,衣袍上各有几处血迹,看来山下战况不顺。
见丁渔进来,童落星强笑道:“和尚,你怎么来了,难道短短几日,你就将上千幅石刻都记住了?”
丁渔摇头道:“能记的已经记下,剩余的我也无心强记,就只能靠拓本了。对了,所有的石刻都被我顺手毁了,你也可以放心了。”他一面说,一面缓缓向前走去。
童落星一怔:“这就毁了?可山下的战况还远不到那一步……”
“等不了了!”丁渔打断她道:“今日不毁,之后说不定便会流入敌人之手。”
童落星心中一紧:“难道他们要大举攻山?可是你看出了什么苗头?”
丁渔摇头道:“不是敌人,是……贫僧!”
他那“僧”字还未说完,袖袍之内指风突起,两道柔和的指力毫无征兆地飞射而出,点向童落星左右肩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