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最看不起我们这些兵卒,如何今天却换了副笑脸,莫非昨晚赌钱赢了?
他们也许看到樊勇右手拇指上多了一枚铜扳指,但他们不会想到,这枚看似普通的扳指,内里其实另有乾坤:只要轻轻旋转半圈,扳指的中心就会吐出一根牛毛细针。而樊勇不过是借着拍肩膀的动作,将细针刺入他们体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已然全黑,那细针上的药力开始发挥作用,无论是姚力还是那四名哨兵,全都抵不住沉重的睡意,陷入了梦乡。
樊勇轻轻摇了姚力几下,见他睡得死沉,便打着火折子,向着东南面画了三个圆圈。
很快,四名黑衣人自东南方飞掠而至,看身形,其中一人正是昨晚酒楼中的青年。
那人走上前来低声问道:“外间的人都解决了?”
樊勇道:“照你吩咐,一人一针,全都睡得死沉。”
那人点点头,便要越过樊勇进入院中,却被樊勇一把拉住,“我按你说的做了,我家妻儿呢?”
那人轻轻说了个地址,道:“你家妻儿就在里面,明日自去领回家。”
樊勇还想再说什么,却觉后心一痛,已被身后的一人点晕过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