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态度令她有些尴尬,因为刚才自己的语气过于苛刻。
金铭并不惊讶于她的表情,“不知银痕堡是否还有我们的一席之地?那个年轻的领主他……”
“放心,只要是同心一起抵抗黑暗联军,白凌领主是不会拒绝的。况且……你们只有不到一百人,银痕堡还是可以容得下的。”牧恬保证地说道。
是啊……现在看来我们只有不到一百人,可几天过后,当几千人的部队伫立在城门前的时候呢?金铭想脱口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可还是止住了。
“那就好,”金铭点了点头,突然他想起了一件自己曾向她提起事,“牧恬小姐,关于我父亲的事……”
听到金铭这句话,牧恬表情微变,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飞快地看了一眼金铭身后的众勇士后,说道:“先进城吧……这里不适合谈这个话题。”
金铭心中一惊,难道是父亲出了事?但看牧恬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像是出了什么事。
走进银痕堡城内,那里正处处喧闹,酒馆、妓院等风花雪月的场所挤满了人。一群群百姓涌上街头,大多都是银痕堡士兵的亲眷迎接属于他们的英雄。而金铭带领着百名部落勇士冷眼看着,他们反而成了不合群的看客。他们无法体会这种喜悦,即使和那群士兵一样因为奋战而遍体鳞伤。
穿过重重繁闹喧嚣的前街,他们来到一座巨大的城堡前。当牧恬告诉金铭这是她所居住的城堡时,胖子咧开的嘴巴足以与这城堡的大门相比。她没有告诉这是白凌送给绿风擎者的专属城堡,只是让城堡内的总管带领着部落勇士入住。因为当初金铭没有答应留在银痕堡,所以偌大的城堡内并没有留给他们驻留的地方,她只好安排他们到自己的绿风堡内。
“我父亲他?”部落勇士进入后,金铭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很好。”牧恬平静地说道。
“那……在城门前你为何……”金铭很疑惑为何当时牧恬没有告诉自己,“我父亲,他现在在哪?”
牧恬看了他一眼,示意金铭跟着自己。然后,她将宽大的皮毛兜帽扣在头上,这样便完全将她的面目遮盖住。
金铭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她如此打扮,直到当他们来到一个拥有巨大红色招牌的三层小石楼前,他才尴尬地明白为何。
“这里是?”金铭虽然口中疑问,但是心中却无比地肯定这里是妓院。因为不堪入耳的挑逗声不断从半开半合的窗口传出,时进时出的客人面带着猥琐的笑容看着他们。这一切都表明他们现在就站在风花雪月的场所前,就差出来拉客浓眉艳抹的老鸨了。不过看到这家妓院如此火爆,应该不需要为了拉客而走到寒冷的屋外,自然会有人寻求她们的温暖。
“相比擎云城和牧之都来说,在银痕堡找一个人不是一件难事。我派出去的人发现你父亲最后的行踪就是这里。”牧恬低声说道,甚至怕别人通过声音认出她来。
怪不得她会遮住自己的脸面,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请求,估计她一辈子不会来这种酒鬼、嫖客与***鬼混的地方。
“我没想到……他会在这里……不过,还是谢谢……”说这话时,金铭极为尴尬,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为情。因为他说了谎,以他父亲“大金牙”的生活作风,如果让自己在一座偌大的城市里找他,除了这种地方还有就是酒馆。因为父亲除了挣钱,就剩下就两个爱好。
“那我就不陪同你继续寻找了,找到后记得回绿风堡,那里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房间。”牧恬说完,拉低兜帽转身快速离开这里。
金铭看了看身前巨大的招牌,没有别的选择,他只有硬着头皮进入。
一进入妓院的石楼内,温暖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夹杂着香水、酒气以及淫腥之味。金铭以前在擎云城也是风花雪月之地的常客,但是这里的设施与环境却让他皱鼻。父亲怎么会选择这里?金铭疑惑着。但他不知道这里已经是银痕堡最好的一家“娱乐场所”,对于一个重建的城池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大人……来嘛……来嘛……让我服侍您。”
还没有走几步,闲着的***们看见来了客人,便舞弄着身段奔了到他身边。金铭一路避开犹如八爪蜘蛛缠绕过来的手臂,可肥胖的身躯还是无法躲避全部的“袭击”,他只有使出蛮力往里挤。可性格火辣的南方姑娘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暴露的兔皮毛衣服因为拥挤刮蹭更加无法遮掩火爆的身材,她们又蜂拥而上。金铭这才意识到,她们不是扭捏羞涩的擎云城女子,于是他只有表明自己是来找人的。
金铭的话让原本带着一脸媚笑的风尘女子们纷纷换了脸色,都扫兴着离开,没人再“关顾”他了。胖子刚为解决了眼前的麻烦而松了口气,但令他头痛的事又出现了——这三层石楼里被修建得如同蜂巢一般,千疮百孔的形容都不为过,几乎每个“巢穴”前都用红色的木牌警示,表明里面正在“办事”,闲人勿扰。
到底父亲正在那个巢穴里辛勤地劳作呢?金铭犯起了难,自己总不能闯进每一个房间去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