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声音将周围的飞禽惊吓四窜,同时也让三个毫无心里准备的士兵吓了一身冷汗。
他们在这里行“胸”有一段时间了,路过的行人也不少。但识趣的人看到自己的家徽应该知道,这不是他们能惹起的,都绕到而行,生怕将灾祸引到自己身上。这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他们以为遇到了什么有权势又爱多管闲事的贵族。不过,当他们看到站在路边的只有一个柔弱女子时,心中的担心全无。而且看到牧恬一身薄薄的绿色丝绸长裙,镂空的地方雪白一片,高挑的身材,只不过……唯独脸上带了面纱,看不清面貌。不过,这足以让三个士兵舔了舔嘴唇,显然这不是他们在乎的事。
其中一个士兵松开了紧扣身下女孩双臂的手,一脸淫笑地向牧恬走去,边走边操着浓重的南方口音说道:“兄弟们,看来蒙面女侠很寂寞,也想加入我们“裆”中来?”他故意将“裆”说得很重,另外两个士兵自然懂得什么意思,纷纷大笑。
士兵摇头晃脑地走近,当他看清楚牧恬手中还有一把长匕首时,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双手紧握。虽然小心,但嘴里依然说道:“看来女侠想要先得到一点‘甜头’,才肯加入啊。”
“你们是哪个家族的?竟敢如此猖狂!”牧恬冷冷地质问。
她看着他们身上血红色的老虎,脑袋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哪个家族的家徽。不过这也实属正常,牧之都下面的封地(宣布效忠牧之都的都城)有很多,各种稀奇古怪的家徽让人眼花缭乱,什么狮子、老虎、弓箭、太阳、红鲤……但无论他是哪个家族的,都只会让那个家族蒙羞。
“一会到哥哥身子底下,哥哥再好好告诉你。”士兵慢慢地靠近,心里幻想着如何制服这只小野猫而又不损伤她这一身的细皮嫩肉。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下一秒冰冷的刀锋就抵到了他的颈部,同时带来一阵清香。
他根本没看清眼前的女子是怎么来到自己身边的,但事实却摆在眼前。手中握紧的长剑不禁松开,摔落在地上。
“女侠……饶命啊!”刚才还满嘴淫·秽话语的士兵立刻紧闭双眼,双腿打颤,“我……我们是伍德家族的士兵,你知道吧……就是老虎伍德……如果……如果杀了我,我们家族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没有回应,他只感受冰冷的刀锋划过他的颈部。他睁开双眼,眼前一双明亮冷酷的眼睛没有一丝情感地看着自己。
“放了她们。”牧恬轻轻地说道。
士兵吞了口唾液,冷汗迭起,朝着身后的人颤抖着大喊:“兄弟们……快……快放了她们。”
另外两个士兵见状急忙放开了身下的老妪和少女。少女得到自由后,不顾裸露的上身急忙奔到老妪身旁,将她扶起,然后搀扶躲到了牧恬身后,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
“女……女侠。”还感受着刀刃的士兵颤抖地哀道。
牧恬见少女和老妪都安全了,便慢慢将匕首撤离了他的脖子,上面留下了一道血痕。
重新获得自由的士兵,连地上的长剑都不敢拿,便立刻退到身后的两个士兵身后。表情慢慢由刚才的惊恐变为仇怒,但还是无法掩饰他对牧恬的恐惧。
“还不走?莫非要让我后悔?”牧恬尽量保持平稳的语气,心里希望他们能够如自己所说赶紧离开,彼此都相安无事。刚才他的污言秽语已经让她心生杀意,但她告诉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将刀指向同为人族的他们。
但眼前的状况告诉了她,这不可能。
三个士兵除了那个对自己还有些忌惮的人,其他两个正虎视眈眈盯着她。但她能看出来,这虎视眈眈下,也藏着一丝不解与畏惧。
“我们走吧……”在两人身后的士兵小声地说道,语气有些颤抖。
其他两个人没有理会,而是舔·舐着干裂的嘴唇,手中紧握长剑慢慢靠近。
他们没有经历刚才的变故,不可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只认为是那个蠢蛋一不小心被她擒住。即使她可能真的会两招防身之术,但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士兵。更何况他们有三个人,一身铠甲,长剑锋利,还对付不了一个薄纱匕首的女子?
看着他们慢慢靠近,牧恬眉头微皱,她知道这不可避免了。
两个士兵在距离她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开始加速,刀剑向她挥去,招招致命。他们已经没有想要留她活口的打算,正如他们一直在做的事。
牧恬向后退了几步,一边护着她身后的两个普通百姓,一边用长匕首抵挡着他们的攻击。虽然暂时不能伤她毫厘,但被两个力量大她好多的男人夹击,而且还有所顾虑,她有些手忙脚乱。
见到她有些应接不暇,两名士兵更加凶狠地挥砍着她。不过,要说他们有什么武艺的话,顶多是在训练场上练了多年的刺杀、劈砍,那种任何人都会的“武艺”。但他们认为,这些对付一个女人足够了,可现在却有些艰难。
两个士兵中一个面相猥琐的人,除了拼命的挥击之外,一双贼眉鼠眼正在四处寻觅着什么。当他看到牧恬一直在护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