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异样的,不是他本人,而是杨九。从杨九的角度看去,原本疲软的小家伙是被乙丑挡住的,但是某个瞬间,他发现有个东西从乙丑健美的腹肌下面慢慢地长了出来……
杨九的兽血在骚动。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杨九突然对着乙丑露出了一个有些残忍的笑容,然后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快速地脱掉了鞋袜,伸出长腿,一脚踩在乙丑两腿之间的某物上。力道不重,却也不轻。
“啊——”乙丑不知是难受还是爽到了地叫出了声。这张嘴一叫,自然就松开了杨九的手指。
杨九故意皱了眉,冷冷呵斥:“谁给你命令可以叫的?怎么不舔了,你不是舔得很有感觉么?啊?”杨九的脚趾配合地揉捏了一下小乙丑。
“嗯~~”学乖的乙丑改为闷哼了。然后张开嘴准备继续伺候他刁钻的主人。
然而杨九却没有让乙丑履行职责,而是主动地将手指探入了乙丑的口腔,粗暴地玩弄着那刚才伺候过他的舌头,搅得里面水声啧啧,津液肆流……
这一场荒诞的主仆play,两个主角玩得正欢,唯一的观众自然只有小白,然而他从杨九开始玩舔手的时候就震惊哭了好么!无力吐槽了好么!
突然,小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始搜索杨九最近的阅读记录。很快,一堆名字就很有意境而内容更有深度的小说就被小白光速读取了。然后,风中凌乱的小白默默地给自己糊了一脸姨妈血,蛋碎式倒地不起……
神马蛊虫!神马小弟!主银你确定你的真实意图不是在这里?实验对象?呵呵,主银你能解释一下实验的具体内容么?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顿悟了。然后为这位送上门的实验对象前途莫测的奴隶生涯点了一排蜡烛……
半个小时后,两人方歇。
乙丑彻底地软在了床上,而杨九看着自己身上的白浊也皱了皱眉。然后留给了乙丑一个深沉的目光,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便离开了房间。
这处宅院本来下人就不多,今天还特别接到杨九的吩咐远离了杨九所在的厢房,故而杨九只能自己亲自出门,等出了他的梧桐院,就能看到打扫的婆子了。杨九便拜托了她去厨房准备一桶洗澡水送到他的房间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杨九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乙丑还乖乖地在床上挺尸的时候,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等下人送来热水后,杨九便将两人脱了个干净,抱着乙丑一起坐进了浴桶。
两人做过那种事情,饶是乙丑再迟钝也觉得有些别扭。此时两人赤身裸/体、坦然相对,更是有些无措。然而杨九只霸道地甩下一句“奴隶只需要乖乖听从主人的安排”便真的乖乖地任由杨九折腾了。
老二被过度使用,已经有了些红肿,感受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双手,乙丑其实是有些担心甚至是害怕的。但是,很快他便惊讶地发现,杨九不仅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动作还非常,非常的温柔细致,甚至还在用内力缓解他的疲劳!
乙丑偷偷回了一次头,视线扫过杨九的脸,少年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柔情……
向来缺乏活力的心脏,好像有些失去频率。
“距离你的蛊虫发作,大概还有多久?”
骤然被打破的安静,让乙丑有些怔忪。然后顿了一下,想起自己和身后这个人的交易,尝试着克服三更殿在他心里根深蒂固的影响。
杨九将乙丑的挣扎看在眼里,眼波一动,突然伸头印了一个浅吻在乙丑的侧颈,道:“区区一个奴隶而已,可不要让本大人等太久了。”
霸道,而体贴。
却仿佛拥有魔力一般,击碎了乙丑所有的顾虑。
“十九天。”
“不足一月吗……看来要快一点了。”杨九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便不再开口了。
静谧与和谐在两人之间流淌。
洗浴结束后,杨九为两人干燥了身子,给乙丑穿上亵衣亵裤,将他安置在床上掖好被角之后才给自己穿戴整齐,然后提着浴桶离开。
杨九回来后,便看到乙丑已经睡着了。勾唇一笑,杨九出了睡房,到了另一边侧室的书房,拜读大作,顺便想想接下来的安排。
但是没过一会儿,离歌便找了过来。
大白天洗澡,还是在这种天气里——怎么看都透着诡异。虽然之前杨九隔离了他的梧桐院,但是既然能让下人送水,想来应该没问题了。于是乎,离歌便不请自来了。
但是离歌并不知道杨九在书房,所以直接转到了睡房。还没有看到屏风后面的情况,但是房间里尚未散去的特殊气味便讽刺地提醒着离歌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心痛是必然的,但同样还有愤怒。踩着重重的脚步绕过屏风,离歌和因警觉睁开了双眼的乙丑对上了视线。
乙丑的淡漠和离歌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离歌瞳孔一缩,乙丑的虚弱在他的眼里成了餍足,心口顿时又闷又痛。
正要质问杨九的所在,房间另一端就传来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