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是什么时候产生这种想法的。这会儿确认了杨九的意图,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哦,就是给轻尘买了琴之后没人回去拿钱还得暴露身份才行的时候啊!唉,后来照顾乙丑的时候也是,只能靠我自己守着……啧,你看没个小弟多麻烦~╮(╯_╰)╭]
[……]契机平凡得让小白没了脾气……
“我说,同志你考虑得怎样?看你似乎有点失落的样子啊,骚年你该不会辣么天真以为我会义务劳动吧?诶,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三更殿,如果不跟着我,你还能干什么?”
说到正事,杨九的手也不作乱了,给了乙丑喘息之机找回神志。
听了杨九的话,乙丑突然愣住了。
是啊,自己还能干什么呢?因为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离开那里,所以从来没有设想过有一天,生活,生命以及其他所有,有一天能够属于自己……
他迷惘了。因为他发现他甚至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具象的认知或者兴趣。以至于,自由之后的未知居然让他有了一丝惶恐!
一个成年的强壮的男人,突然浮现出了幼儿一般无助的神情,望着近在咫尺注视着他的少年;少年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猎物,而刚才说了,让这个男人奉他为主……
两人四目相对。
心尖俱是一颤。
杨九连忙勾出一个微笑:“如何?”
“你,真的,行吗?”看来,乙丑最终上了钩。
而他这话的意思,是在确认杨九是不是真的能够对付他体内的蛊虫,如果这一步都做不到的话,其他一切都是水上楼阁。
但是,也不知杨九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是将这句话曲解了。
他突然凶狠地扑倒了乙丑,恶声恶气地低吼:“竟然敢怀疑主人行不行,看来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了,用身体来~~”俨然已经开始以主人自居。
然后,然后可怜的乙丑,就又在杨九的手里丢了三次……初涉情事的乙丑最后完全脱力地歪在了被窝里,上身下身皆是一片狼藉……
而杨九,还是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只是衣角有一些惹人遐想的暗色污迹。
杨九十指分分合合,玩着手里的黏液,越发觉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似乎,额,甚至是有那么点骚动的……啧,自己果然是被掰弯了吧?弯的还挺彻底的!
“等你彻底养好了,小爷我就替你搞定蛊虫。不过我事先说好了,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也绝不是拿你开涮来的。你信我不?”
乙丑的目光还落在杨九的手指上,听了这话也还是那副木然的样子。但他的心里其实很明白,事已至此,就算自己不答应,最终的结果也是死。选择权,从一开始就不在自己手上……说来,我到底是怎么跑到这来的?哦,对了,因为感应到了母蛊!所以,他到底不是无的放矢的对吗?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乙丑对杨九点了点头。
杨九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然后微笑的弧度越来越大,透着点邪恶的味道。
“那么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了,小爷作为你的主人是不是能够提前预支一些权利?”杨九又是这样一幅商量的口吻,但完全没有征询对方的意图,紧接着就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跪在床上。”
他翘着二郎腿,痞得一塌糊涂!但脸上的神情却凛然高贵得不容忤逆,如同君王。
然后,就连乙丑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他被调教成的对主人绝对服从的奴性,还是出于对杨九不得不屈服的客观事实,但结果是,他照做了。
到底是习武之人,虽然纵欲过度,但起个身之类的还是没问题的。乙丑一边发力,一边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结果就听到杨九冷冷的呵斥:“主人没发话,你敢乱动?不许穿衣服!”
乙丑一僵,然后双手垂了下来,任由亵衣大开,亵裤垮在膝部。提了提真气,让自己有力气稳稳跪好。疲软而微微发红的小乙丑在十月的寒风中可怜地摇晃着。
杨九的眼神微沉,突然将右手伸到了乙丑的头上,道:“把你的脏东西,舔干净。”
乙丑又是一僵,然后又是鬼使神差地照做了。他伸长了脖子,吐出嫣红的软舌,卷上了杨九修长的手指……
灵魂深处在叫嚣着快感。杨九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他有感觉了。因为不会是肉/体上的感觉,所以他很确定这样凌辱对方的方式,似乎更能从心理上取悦自己?
卧槽,难道劳资是变态?
这个认知让杨九有些汗颜的同时,也有些兴奋!
他看着乙丑的目光,更加充满侵略性了。
似乎是有所感应,乙丑抬头看向了杨九。对方的目光让他有些恐慌,那一瞬间,他想到了被豺狼盯上的小兔子!
但是,不由自主地,刚才被杨九用双手侍弄过的记忆突然回笼,浑身泛起了热浪,朝着某一处汇集,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了……
最先注意到乙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