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提示的字母,她试了试,机关再次动了,活动井底落下来后,过了一会,又再次升起,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孙铖和闽湘进入地道,沿着地道往里走,孙铖问道:“闽湘姐,那些字母是什么意思?打开机关的方法你是怎么想到的?”
“那些字母是那位先祖留下来的提示,”闽湘微笑道,“只有对那位先祖的生平有一定的了解,才能从提示中找到打开机关的方法,我小时候听我父亲讲过那位先祖的很多有趣的事情,所以才能找到方法。”
孙铖和闽湘沿着地道走了没多远,在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
孙铖用探照灯照射了一下,大致看到了洞穴里的情形,洞穴像一个倒扣过来的大碗,正中间有一根需要好几人才能合抱的黑色柱子。
“我们应该在树奶奶的下面,”孙铖用探照灯照了照那根黑色的柱子,“它应该就是树奶奶的根了。”他又用探照灯照了照洞穴的四壁,说道:“闽湘姐你看,洞穴的四周长满了树奶奶的根,使这里不至于坍塌下来。”
“树奶奶真是太神奇了!”闽湘惊叹道。
“咦,那是什么?”孙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