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回过头,看见里君大人手里举着一颗跟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宝珠,但是里君手中那一颗冥火珠发出耀眼的光茫,而自己手中这颗则暗淡无光。
“能找到这颗假‘冥火珠’已属不易,本官还真低估了你,小小年纪竟有此心计,不如本官收你为徒,保你前程无量。”里君大人一边说话,一边一步步地朝不羁逼近。
“我不会上你的当,你那颗才是假的!”不羁紧紧攥住手中的冥火珠,他不舍得放弃。
“孰真孰假,你可以问问你身后那只蠢牛啊。”里君大人朝不羁叫嚣道。
不羁转过头看了不羁一眼,眦铁失落地低下头。
里君大人还在向不羁靠近,不羁发现他的另一只手鬼鬼祟祟地藏在背后,顿时便警觉起来。当里君大人走到不羁的面前,迅速拿出藏在背后的那只手,将手中的粉末洒向不羁的面庞。不羁早已做好准备,粉末飞来,他人早已闪躲到里君大人的身后。
“速度真快啊,可是只有你能跑,这些蠢牛呢?那些村民呢?还有你父母,他们能跑得掉吗?只要本官把这‘野牛冢’里的毒液放出去,他们一个都别想活。哈哈哈!”里君大人恼羞成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羁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外面的世界是何等的美丽多娇,本官怎能一世屈居在这里?本官已经筹足了金银财宝,谋得一位高权重的官位。怎么样?本官也是爱才之人,跟着本官保你享受一世荣华,龙隐村这帮刁民你犯不着为他们卖命。”里君大人换了一副苦口婆心的嘴脸。
“好啊,你先把‘冥火珠’给我。”不羁盯着对里君大人手中的宝珠说道。
“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今天便休想离开魔竹林了。”里君恨恨地说完,口中立刻念念有词其起来。那是一种奇怪的咒语,笼中的眦铁大声鸣叫,不羁明白眦铁这是在向自己示警。
顷刻间,密道的上空飞来一群黑压压的飞虫,不羁定睛一看,正是困住了牛群与眦铁的那种五颜六色的彩蝶。彩蝶浩浩荡荡地向不羁与小鹿扑来,不羁大喊一声:“跑!”
不羁甩开步子,与小鹿在密道中飞驰起来,背后的彩蝶像是长在他的背后的翅膀,紧紧地跟在后面却又贴不到不羁身体。里君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不羁带着彩蝶沿着密道来回跑,一炷香的功夫过去,空中的彩蝶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坠落,它们一落地就变成如同燃尽的纸片般的灰烬。
里君心疼不已地看着满地的灰烬,勃然大怒道:“小东西,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官的噬人蜂。”说话间,只见密道中的石壁开始层层剥落,一只只毒蜂源源不断地从石壁中钻了出来,每一只毒蜂的体型都异常地巨大。
“嗡嗡嗡嗡……”凶暴的噬人蜂铺天盖地袭来,不羁带着小鹿仓皇地逃出密道。看到林中还有野牛和村民,“快跑啊”不羁一边放声大叫,一边转身去关密道的石门。然而噬人蜂没有给不羁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它们如同如同潮水般涌出密道,扑向魔竹林。惊慌的村民们吓得四处逃窜,不羁为了拯救村民只能带着小鹿和牛群将毒蜂向远处的龙隐山引去。
噬人蜂过境,绿绿葱葱的竹林里顷刻变成光秃秃的荒坡,沿途所有的枝叶都被噬人蜂吞噬得干干净净。
“不羁把外面的冤魂引进村了,快……大家都跟本官去祠堂。”这时里君出现在逃窜的人群中,村民门如同跟随着救世主般逃向村庄。
转眼间,村里村外的天空中布满了噬人蜂。全村的人都挤在祠堂里,大家从门缝里目睹到里君大人心爱的大黄被毒蜂扑倒,弹指间就变成了一堆白骨。个个吓得浑身筛糠。
里君大人挺身而出,走出祠堂,对着漫天的毒蜂神神叨叨地手舞足蹈起来,毒蜂竟然一连向后退了数丈之远。
里君大人停了下来走回祠堂,向众人抱拳道“众位乡亲,本官已在祠堂设下结界,冤魂暂时是进不来了。”众人对里君大人感恩戴德,此刻里君义正言辞地向老酒糟与凤来发难:“老酒糟……凤来,你们俩还有什么狡辩的?众人亲眼所见,是不羁把妖牛引入禁地,是他将冤魂引进村庄,他就是我们龙隐村的祸害。”
“哪里来的冤魂?那些都是毒蜂。都是你,是你栽赃诬陷。”此刻不羁在外面不知道是生是死,凤来几乎心如死灰,听到里君仍然在陷害不羁,她毅然反抗。
“还敢狡辩,来人啊,给我把老酒糟与凤来绑起来。”里君大人一声令下。
“把他们绑了,逼不羁出来。”众人齐声怒骂,一阵上阵将老酒糟与凤来五花八绑押在中间,寤生向上前劝说,被常伯一把拉住。
“本官也只能保大家一时平安,要想彻底的驱除冤魂,必须要擒住不羁这个罪魁祸首。”里君大人说着,从更夫手中拿过铜锣:“大家随我一起把不羁引出来。”
“哐!”里君大人走到祠堂门口,奋力敲响铜锣,隔着密密麻麻的毒蜂,对远处喊道:“不羁,你逃不掉的……”
乡亲们战战兢兢的缩在里君大人的身后,里君大人喊一句,他们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