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抬步向下走,却被她一把拉住。
“多谢公子赐名,只是两位姐姐名字都有一段评语,那公子,我的评语呢。”秋月期盼的看着刘云书道。
“呃……秋天l是吃月饼的时节,月饼是本公子的最爱,你看这句评语怎么样?”刘云书说完连忙跑开,果然,下一刻秋月就要去踩他的脚尖。
“哼……这算是什么评语嘛。”秋月见没有得逞,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引得众人都是一阵好笑。
刘云书带着笑意走到第四个人身前,这个女孩是四人中年纪最小的,一直是跟在另外三个人屁股后面打转,很少说话,存在感相当薄弱,刘云书几乎都没怎么注意过她,现在一看,却是大为惊讶,这个女孩绝对是一个美人坯子,肤若羊脂白玉,身姿轻柔如水,眼眸低垂,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处子清香,整个人好似是画中之仙,美得不真实,刘云书不禁看得痴了。
接触到刘云书的目光,女孩羞涩的低下头,本来齐刘云书鼻尖一般高的女孩,现在一低头,却是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下巴上,随后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身子猛地向后一缩,然后紧张的看着自己的鞋尖,双手死死抓着衣袂,不知道如何是好。
刘云书轻笑一声,想不到女孩竟是如此羞涩,他决定收起戏谑之心,不再盯着别人死看,转开目光,缓缓踱步说道:“冰雪为肌,玉为骨,秋水为眸,叶为眉,瑶鼻皓齿,巧笑倩兮。”
众人目光都是跟随着刘云书转幼,侧耳细细聆听,就连雪儿也抬起头来出神的望着他的身影。
“羞涩之情犹如初冬之雪,恐怕只有雪儿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你了。”刘云书对着雪儿微微一笑道。
说完,刘云书再次走了回来,深深吸了一口雪儿身上幽幽的清香,将刚刚为他风骚的吟诵而抬起头来的雪儿又吓得低下头去。
“多谢公子赐名。”雪儿的声音很脆,很柔,很轻,怯怯的,就像在抚摸着宝贵的瓷器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情。
“真狡猾,公子只对雪儿这么好,我们也要跟她一样评语。”几人一听雪儿名字的出外,顿时觉得自己名字的来由真是土到家,特别是以秋月叫得最为大声。
看着三女叫嚷的样子,刘云书突然觉得,多几个人在身边陪着自己也挺不错的,原本死气沉沉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的心情也明朗了不少。
春兰成熟大胆,青竹娴静温婉,秋月青春活泼,雪儿温柔羞涩。
要是大雷在这里就好了,不知道这四种不同的性格,他会喜欢哪一种,刘云书想到这里,不由会心一笑。
“糟了……”春兰突然大叫一声。
“咋……咋地啦……一惊一乍的。”春兰的叫却是把正沉浸在轻松舒缓氛围中的刘云书吓了一跳。
“公子,今天下午你不是要去见梁王吗,闯王特地让奴家四人来为公子梳洗打扮一番,将公子洗干净一点,好去见诸位头领。”春兰说道。
洗干净一点,刘云书心中狂汗,哥是有多脏啊。
“安啦,哥天生丽质,些许尘土,怎能挡住哥迷人的魅力……”刘云书得意道。
“嘻……雪儿,给公子拿块镜子照照。”四人听了刘云书不要脸的话,都是轻笑。
“公子,给……”雪儿将桌上的镜子给刘云书一照,他直接愣在当场。
我去,这谁呀,镜中的人脸上一块黑一块白的,还有碳笔的碎屑,一头长发全都炸了起来,就像顶着一个超大号的鸡窝。
“呵呵……是该洗洗了……”刘云书干笑道。
看着刘云书的囧样,满屋人瞬间笑翻。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却原来李鸿基,他见到刘云书第一眼时就愣住了,道:“堂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闯王让我来接先生,先生怎么还未梳洗打扮。”
“呃,我马上就洗,劳烦李将军转告闯王,让他先去,我很快就到。”刘云书不好意思的道。
李鸿基看了看屋内的春兰夏竹四人,若有所思的走了,心里不知道把刘云书想成啥样了。
不过刘云书可管不了这些,他连忙招呼人手再去厨房重新打了几大桶热水过来,也不管屋里还有雪儿她们,穿着条四角裤跳到桶里,就是一阵狂搓,没办法赶时间。
夏竹三人正准备过去帮忙,刘云书已是急急忙忙从桶里一跃而起,却是洗完了,这速度当真是让众人咋舌不已。
刘云书就像一只猴子,在屋内跳来跳去,胡乱用毛巾将身上擦干,然后换上干净的衣裳,汲上鞋子,就往外跑。
“哎呀,公子这样不行的,我们还没有帮公子梳理,头发也还未束带,怎么能去见人呢。”春兰连忙招呼夏竹三人拉住刘云书。
“啊……不是吧,这么麻烦,那你们快点弄啊。”刘云书哀嚎一声,风风火火的跑到桌前坐好,任由三女在他身上摆弄。
夏竹替他重新整理身上穿的那件文士长袍,秋月和雪儿一个帮他将头发用手绢擦拭干净,一个对着镜子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