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苏弓着腰咳嗽着，带着点气愤道：“我真得不知道谁是书生。”
佟雅道：“你在这里好好想想，等想清楚了我再和你谈。”
佟雅关上门把韩苏自己留在房间里，她倒不怕韩苏逃跑，要是真逃跑了不正表明他作贼心虚吗？
在外面转了一圈后，佟雅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她来到局长办公室，径直问道：“伊甸园里的那个红姐在哪儿？”
局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西族男人，他皱了皱眉，道：“走了。”
“怎么能让她走了？她很可能就是胡天另一个徒弟，公主。”佟雅急道。
“不可能。她是龙蛇的人，不会是胡天的徒弟。”局长道。
“龙蛇的人？”佟雅的气势泄了下来。
“那个韩苏审得怎么样？他承认了吗？”局长问道。
“还没承认。”
局长再次皱眉道：“这些暗店街里的人每一个都是个麻烦，韩苏虽然看起来没有了依靠，但有些事真说不太清。这样，如果审不出来什么，天黑前让他走。”
“不能让他走，局长。我敢肯定，他就是那个书生。”
“我的姑奶奶，我就要退休了，你少给我添点麻烦好不好？再说，就算他真是书生又怎样？难道你还想通过他把胡天抓住不成？”
佟雅还想说些什么，局长已经摆手道：“好了，去吧，按我说得做。”
佟雅无奈地离开局长办公室，向关押韩苏的审讯室走去，“天黑之前，哼哼，时间还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