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关系混熟吧,于是干脆嗯了一声:“抽。”
马东坡很快扔了根烟给他,看着他们三人都是用打火机点烟,陈西北也不觉得有什么丢面子,自己取了一盒火柴,咔擦一声,点燃了烟头,吐出一口白雾,继续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烟是市场价十块钱的中南海,这烟抽着一般般,但不呛口,胜在抽不腻。
“不然我们讲几个鬼故事吧?这氛围,正好。”开口的又是马东坡,陈西北暗暗想着,这胖子嘴巴总是能掏出一大堆话题,以后打交道就先跟他了。
孔融把被子往身上扯,侧过头问:“怎么个讲法?”
“鬼故事还能有什么讲法?”马东坡拍着掀开衣角露出的肚皮道:“你是怎么见到鬼就怎么讲呗。”
孔融望着寝室外的风景,摇摇头道:“我没见过鬼。”
马东坡嘲讽的嗤了一声,说道:“鬼故事又不完全是见鬼,咱们国家人多地大的,就不信你们没撞过什么邪门的事,得,既然你们不说,我给你们讲两事儿,话说在前头,这事儿不是我亲身经历过的,待会你们听了别说我满口撒谎,反正我自己感觉这事不像是假的。”
孔融把被子扯得更紧,头靠在抱枕上喊:“不是你亲身经历的有啥好谈?”
“都已经讲开,你就甭打岔了。”马东坡咬着中南海牌子香烟,吸了一口,看向面无表情的陈开国道:“跟你们说,这事儿是我姑妈他们家亲眼目睹的,他们住在京城那一带,算是有点小钱的家庭,前几年正好在那儿买了个房,就是四合院那种,你们晓得四合院是咋样不?”
孔融点了点头,翻了个身继续聆听,陈开国和陈西北两人则一直缄默着,见三人没有疑惑,马东坡张了张嘴皮,继续讲:“我姑妈他们那会搬入新家,前两日倒没什么奇怪,但住了一个星期后,他们就开始发觉这房子有些邪乎。”
“先是客厅的墙壁上出了问题,那墙壁在他们还没搬入之前,就已经脏兮兮的一片,上面有小孩子用蜡笔涂鸦过的痕迹,涂的是一个小女孩拿着一把水果刀的模样,很瘆人,还把我姑妈家她那个闺女给吓哭了。这不,后来我姑妈琢磨着要不要先找人来刷漆,就暂时挂了块白布在上边,先挡着那幅画。”
“后来呢?”接话茬的仍然是孔融。
“后来?”马东坡绕绕额头,其次说道:“后来第二天,我姑妈她女儿一起床就被吓哭了,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客厅墙壁那块被蜡笔涂鸦的画,说墙壁画的那个小女孩老盯着她看,因为她们卧室的门正对着客厅的墙壁,所以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我姑妈不相信,以为是小孩子睡糊涂了说胡话呢,不过她觉得奇怪的是,遮在墙壁上的白布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了,认为是大晚上被风吹掀开的,便没有太在意,于是又取来几颗钉子把白布给钉上去。”
“但这事还没完,那天下午,她们一家四口全出去外边玩了,晚上回来的时候,是我姑父发现了个问题,他看到墙壁那块白布又掉下来了,这会儿他更直接,拿着木板钉得死死,又把白布给挂上去。”
“本以为这样就再不会有问题了,结果当天晚上他女儿大半夜站在客厅一个劲的哭喊,把全家人都吵醒了。我姑父他立刻往客厅跑,事后才得知,是那木板跟钉子都掉在地板上,白布却连个影儿都没了。”
“他女儿就一直蹲在墙角瞎嚷嚷,说要搬新屋,不想在这儿住了,还说墙壁上画的那个小女孩每天都瞪着她。”
陈西北摁灭烟头,一副更犯困的模样,望了望马东坡,话说的不清不楚:“这就闹鬼了?”
马东坡也把烟头扔出寝室窗外,吐出一口白雾道:“可不是嘛,后面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