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可以说,这叠钞票是他目前见过最大金额的数目,少说有上万元。
不过陈西北没半点惊诧,一贯昏昏欲睡的模样,只是无意间把白布条攥得更紧,看着陈太安,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老让我背那些破书,现在又不是迷信的社会。”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陈西北心里最大的困惑,从他七岁那年,就一直困扰着他。
因为从陈西北七岁那年起,陈太安就忽然逼迫他看一些他根本琢磨不透的书籍,什么《连山易》、《归藏》、《周易》、《奇门遁甲》、《八字学》等等听名字就觉得无趣的书籍。
更过分的要求是陈西北十二岁那年起,陈太安不仅要让他看,还要让他天天背诵,背到滚瓜烂熟为止。
直到十三岁时,陈西北才知道那些全都是与风水、算命等有瓜葛的书籍,不过他自幼就不相信迷信,所以一直对这些书上的内容抱着八分怀疑两分欺诈的心态。
即使他这些年多次说过不想再看这些满篇胡言乱语的破书,但第二天依然老老实实的把陈太安交代的内容一字不漏的背了下来,至于到底有没有记在心底,他自己也不清楚。
陈太安没有回应他的话,只说了一句:“我虽然老了,但做起事来还不糊涂,让你做的事情你就给我认真对待,少给我想其他毫不相干的念头。”
陈西北无奈抓抓手臂,岔开话题道:“那我们今晚吃什么?”
陈太安站起身子,将近八十岁的他依然没有驼背,他的背朝着陈西北,半晌吭了一声:“钱家前些日来上门找过我,让我帮他们家里的老爷子选块风水好点的坟地,作为酬谢,还送了大半袋的黄鳝,我已经炖好了,待会饿了你自己去厨房里吃。”
话声一落,陈太安便撩起他自己卧室的布帘,回屋里躺着去了。
陈西北想了想,不知道老爷子又要在卧室里看些什么无趣的书,摸了摸干瘪的肚皮,他决定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