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简陋,对他们这个民族来说火炉子是少不了了。几个人就围在火炉前坐了下来,纳努克一人给他们递了一瓶伏特加,他拿给大鱼的时候那张滑稽的脸上皱纹都揉成了一团变作一个戏谑的笑容。大鱼心里咯噔一下,平时他不怎么喝酒的,一喝就上脑。刚想拒绝,彼得在耳边低声说:“因纽特人不喜欢别人拒绝热情的邀请,你少喝一点没关系。”
大鱼默默在心里骂了句娘然后也是欣然接受了。
几回碰瓶,大鱼已经开始头晕目眩,一股强烈的酒劲在脑袋里胡冲乱撞,逼的他连连哈气。
因纽特人继续戏谑的笑,嘴中念念有词,不用猜都知道是在嘲笑大鱼,大鱼也不管,不能喝就是不能喝,这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不一会儿,那酒劲在全身喷散开来,让他有点浑身发烫的感觉,但在棉衣以及动物的皮毛的包裹下吹着墙外的寒风,却又显得格外的冷。
纳努克大大的喝了几口然后望着大鱼,像是挑衅一样。过了一会儿,又一个人放下酒瓶子望着扑腾的炉火,一个人念念有词。
“他一个人在哪说什麽玩意儿?”龙大牙灌了口酒后冲彼得问到。
彼得也放下了酒瓶子:“他说干完我们这单就洗手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