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华夏人也不会答应,我身后二十万万的华夏人也不会答应!”
易扬掷地有声的话很快就得到了华夏代表团的响应。
“对,我们不答应。”
“白描是我们华夏的东西。”
“你算什么东西,滚回去吧,竟敢剽窃我们华夏的东西。”
金孝江面对易扬的质问,却一点也不着急,他充耳不闻,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而是笑眯眯地看着易扬,又看了看群情激奋的华夏代表团们,淡淡地问道:
“你们懂画画么?你们知道什么是白描么?”
金孝江的话音刚落,整个大厅便变得格外安静。
华夏代表团的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话来,没错,他们不懂画画,他们知道白描是华夏的东西,但也只是仅仅知道,他们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脸上一阵潮红,他们隐隐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多学一些关于华夏文化的传统知识呢,这样现在就不会被一个高丽棒子给抓住机会弄得哑口无言了。
他们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人能站出来,扬起高傲的头颅,用犀利的语言狠狠地反击金孝江,将这个可恶的小丑打击的抬不起头来。
但是没有,他们除了面面相觑以外,就剩下羞愧了。
金孝江放肆地笑了,在安静的大厅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这个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华夏代表团中没有一个人是绘画高手,所以他才会这么无所顾忌和嚣张跋扈。
他得意洋洋地盯着易扬:
“小子,说不出来了吧,既然不懂画画,就别在那里打肿脸充胖子,白描可是我们哈韩人创造的,是我们哈韩艺术文化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