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农劲松这么说,陈天乐回忆了起来,高中时的校花,自己当然记得,就是那个自己苦苦追了许久,但是对方就是看不上自己的曾澄澄吗,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这个难道是她,听着翠花刚才左一句右一句欧巴的叫农劲松,难不成她已经整容改名嫁给了农劲松这小子?
“难不成她就是曾澄澄?”陈天乐恍然大悟道。
农劲松苦笑道:“兄弟,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个福气,翠花啊,就是当初那个校花的闺蜜,你难道不记得了吗?以前曾澄澄的身边有一个女孩子,叫何小仙,就是那个整天抱着手机追韩剧,戴着高度近视眼镜,头发黏黏的,好像从来没有洗过的女孩子。”
说到这,农劲松下意识看了看门口,好像生怕何小仙听到一般,陈天乐看着他这怂样,微笑起来,立马想了起来,恍然大悟道:“哦,我记起来了,原来她就是何小仙,天哪,现在变得这么漂亮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小子真的是艳福不浅啊!”
农劲松被陈天乐这么一说,满足的微笑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和陈天乐碰了一下,道:“翠花是我给她取的小名,平时这样叫惯了,虽然她极不情愿,但是我这个欧巴,还是坚持本国接地气的叫法,久而久之,大家都这么叫了。”
两人又喝了一口白酒,农劲松突然一本正经说道:“对了,小乐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这么多年没见,你小子都到哪里去了,我死活都打听不到你的消息,曾经还到公安局发了寻人启事,你小子这些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今天看到你的身手,你小子应该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吧!我老爸和你的爷爷是好朋友,我问了很多次我老爸你到哪里去了,他好像知道点什么,但是从来没有和我说起过。”
听到农劲松的描述,陈天乐也感觉有些奇怪,他开始还以为农劲松知道这些年自己之所以消失,是因为替爷爷还巨额的赌债而去当了雇佣兵,现在看来,他完全不知道,想来农伯伯也不是非常清楚这中间的缘由,于是简单交代了一下这中间的曲折,但是没有说得太清楚,毕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好了!”陈天乐端起酒杯,说道:“不提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我还是以前的我,今后我们还是一样,今天我们干了这杯酒,我们还是好兄弟。”
“那当然,今天晚上我们要不醉不归,而且今天我特别解气,看到三哥那猪头样,我现在心里还乐呵呢!”
两人举杯,将杯中白酒,尽数喝完,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