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去的‘前’二皇子,再加上这个马上要成为新的二皇子的‘儿子’,其他皇子根本就毫无竞争力可言。
只要掌握了这几个人,就等于是掌握了大承江山。
果然平常不显山露水的人,真的狂起来就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云王压下心里的震惊,对于叶西辞已经知道大承的皇帝中毒之事还需仔细消化。
但是不得不说,关于弑君杀父之事,他依旧心动不已,且对于叶西辞话中的隐藏的另一层意思也了然于心。
杀人未必要亲自动手。亦可假手他人。
要假手于谁?这个问题还需要想吗?
如果为求稳妥,陷害蒙王并不是个好法子,因为他一定会拼死反击。
他本可以将一切都推到萧入或是别的王爷头上,但是,不能借此除掉蒙王,依旧是后患无穷。
“王爷,那柳星竹如何?”此时叶西辞突然问道。
“她……很好。”云王迟疑一番,最终还是说道。
原本他只是从叶西辞给的那个地址和名字上头才知道的这个人。他已经提示了萧昙去做这件事,没想到最后萧昙反倒假手萧遇,让自己隐在幕后。
后来,他倒是见了那柳星竹一面,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天生媚骨,当真是很有魅力,即便是他,都曾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心。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到了他这样的阅历,又不是真心好色之人,若是连这样的定力都没有,那也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王爷还是小心为上。那柳星竹的媚功已经练到了骨子里,否则也不会让蒙王府的人看宝贝似的看着了。”叶西辞笑道。
事实上,媚功的能力不仅仅是在外表上,就是床上功夫也会受功利的影响。媚功大成者,会让与其翻云覆雨之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这才是蒙王想要将柳星竹送进宫的原因。
“若是以为区区一个柳星竹便可将父皇迷的不知南北,未免也太小看父皇了。”云王对此却并不是很看好。
“你们老皇帝是什么人,王爷身为他的儿子,知道他的性子,难道蒙王会不知道?”方笑语却突然道:“就是因为太过自信自己的定力,所以才有征服的**,以为自己只要警觉一些,便不会着了道,可能够自省己身者却又有多少?”
云王的眉头紧皱,似乎并不愿意将成功的希望放在柳星竹的身上。
“王爷是不相信柳星竹的媚功?”叶西辞问道。
“媚功这种功法,也无非是骗骗意志不坚定之人……”云王没有继续说下去,就算是他,在见到柳星竹的时候也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罢了。父皇的武功在他之上太多,怎么可能会被区区媚功迷的找不着北?
“那王爷自认可是意志坚定之人?”方笑语挑眉一笑,神情中竟还有点挑衅的意味。
云王竟然有了一丝迟疑,随即还是点头道:“自然是。”
“王爷真厉害,连那般倾国倾城的女子都不能动摇王爷分毫。”方笑语掩着嘴笑着,神色间有些媚。
云王竟没来由的觉着一阵的开心。
这种情绪的产生颇有些莫名其妙,但却就那样硬生生的出现了。
“那王爷觉着,是那柳星竹好看?还是我比较好看?”说着,方笑语又朝着云王眨了眨眼。
云王神色有些呆滞,随即道:“你……好看……”
“王爷真是夸得人家脸红心跳,兴奋不已呢。王爷,要不要来追我啊。”说着,方笑语就已经笑着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招手,媚眼抛了一个又一个,直逗的云王内心燥热不已,竟真的起身追了出去。
两人一追一逃,在院子里闹开了。而叶西辞依旧坐在波澜亭中,自斟自饮,丝毫不为方笑语主动勾引云王而生气,自然也更不为她会不会被云王追上而被吃了豆腐担心。
只是,云王与方笑语的追逐却是引起了老管家的注意。但也就是注意罢了。
老管家很纠结,不知该不该上前阻止。他并不知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了嬉闹声,所以才来看了一看,但结果却出乎他意料。
老管家万分不解。王爷追着那方笑语嬉闹,身为方笑语丈夫的叶西辞竟丝毫不生气?
难道,为了能说服王爷结盟,那叶西辞竟是要用自己的娘子来勾引王爷不成?
老管家怎么看这叶西辞也不像是这么没有节操之人,但是看王爷似乎没事,他也就没有上前去,反倒退出院子,守在了院外。
院内的嬉闹声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就在方笑语故意被云王抓住,而云王早已迷失想要对方笑语动手动脚之时,叶西辞一把抓住了云王的手腕,一碗茶水泼到脸上,终于让云王清醒了几分。
看着自己的狼狈,脸上还带着茶香,但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被一杯茶泼了个透心凉。
“你们对本王做了什么!”云王厉声喝问,惊动了院外的管家。
“王爷不必动怒,若是我夫妻二人早有伤害王爷之心,方才的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