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紫的脸上,边按还边恶狠狠道:“我叫你不知道!你再说你不知道!我好好的换血经你给炼成了邪功我不跟你计较,还将我的剑典改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成了彻彻底底的魔功!我叫你不知道!你再说你不知道试一试!”
风紫发誓,在他漫长的人生里,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女人。当年在冷宫时,他一直觉得他的母妃就有那么点儿神神叨叨,可那是自己的母妃,他也说不了什么,甚至在漫长的相处之中,他渐渐的也沾上了母妃的一些神经质,对他往后做人做事有着深远的影响。
甚至他知道自己从不是什么好人,一言不合的时候也会挥手杀人,至今为止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其中无辜不无辜的都有,他不替自己找借口辩解。
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觉得给对方一个痛快也是一种仁慈。所以,但凡是跟他有仇的,他杀人之后从不会让他们死的轻松,而那些无仇无怨的,通常一剑抹了脖子就不再去管。
可是,这喜欢拿果子糊人脸是个什么毛病?且他们夫妻俩怎么一个德行?难道七百年前的温英姿也有这嗜好不成?
“你这些功法都是从何处而来?”方笑语的声音飘飘忽忽的,而风紫此刻正被果子糊了一脸,看不到方笑语的表情。
“在温英姿坟墓旁的屋子中得的。”方笑语仁慈的没有堵住风紫的嘴,所以让他得以能够说话。
“是柴昭留下的?”方笑语又问。
“应当是。”风紫痛苦的回答。
叶西辞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人对温英姿如此执着,当真是源于柴家的血统啊。柴家人因为柴昭的洗脑,当真是对温英姿有着与众不同的感情。
风紫和萧入不是唯一,其实柴家经历了七百年的历史,出现了许许多多对温英姿其人感兴趣的后辈。
这也怨不得他们,其实一切都是柴昭留下的因果。这口锅,还就得柴昭来背。
叶西辞现在觉得柴昭一点也不可爱,凭空给他制造出了多少的情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