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非白自父母离去之后,又久不能悟境,强烈的郁闷之气一直在他心中盘旋。得遇师父,才给了他修炼至巅峰的信心。重建星河小筑,让他仿佛重回到了父母的怀抱。那股郁闷之气,终于在建成一刻,烟消云散。
也直到这一刻,李非白才算一个真正的健康的人。
林清歌聪明绝顶,自然知晓这一切。只是跟师父斗嘴,是她难得的乐趣。闻言道:“还说他差呢,要不是为了救某个老头,强行升级,弱了根基,这一次至少在七级以上。”
端木无名道:“胡扯,五级顶天了。”
林清歌道:“七级。”
“五级。”
“七级。”
……
李非白星海里,太阳星徽散发出温和而又强烈的红光,融化着周围的寒冰。太阳星徽附近,多了一枚金色和一枚泥色的星点,正是金星和土星的投影。在太阳星徽的另一面,宝蓝色的鱼龙星点附近,多了一枚水蓝色的星点,李非白辨认了一下,乃是双鱼星座中合水星的投影。
金星和土星微弱的星力,一经诞生,就与太阳主星的星力连在了一起。而合水星的星力,则与鱼龙主星的星力连在了一起。两大本命星座的星力,互不融合,李非白想要一起用,却也休想。
但连升三级是多大的喜事儿!李非白就算再沉稳,也激动得握紧双拳,仰天大吼了一声。
“哥!”
“会长!”
“会长!”
几声欢叫从竹林中响起,接着魂七、苦竹、泰隆、成紫鸢等人从竹林中冲了过来,都围着他说些兴高采烈的话。正说着,又有数十人走出竹林,走过小桥,来到李非白身前。
当先一人,面容纯朴,正是城主大人成苍朴。在成苍朴左手边,是红衣飘飘的阮红衣,右手边,是匠师公会会长秦武扬。在三人身后,天狼、疾风、烈焰三大冒险公会也有人来。
这些人抬抬扛扛,全是家具和一应用度。
原来李非白进入怒海,海啸就随之而来,李非白开建星河小筑,小筑前就地设星月湖,他的事迹,已经引起了天狼城所有人的目光。成苍朴、阮红衣这些素有交情的人自不用说,思忖着星河小筑需要的用具,尽管买下。就是少有交情的疾风、烈焰、天狼、匠师公会,也是备了厚礼,来恭贺柴刀公会乔迁新居。
这些天,李非白独自忙碌,竹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直等到他大功告成,才约到一起,涌了过来。
李非白自然是大开柴扉,请大家进入前院。阮红衣几乎将红衣酒楼的所有厨师和小厮都带来了,亲自带了去煮茶备饭。城主府的仆役搬了桌椅板凳,请各位尊贵的修士大人坐下。
李非白趁这功夫,请了师父师姐过来,大家欢欢喜喜,饱餐一顿。有心人都来敬柴刀公会的酒。端木无名是来者不拒,一碗一碗地往肚子里倒。泰隆是沾口即醉,早倒在一边睡着了。苦竹和魂七多撑了一会儿,没多时也醉倒了。李非白喝得晕晕乎乎,走路都摇摇晃晃,到处找林清歌,却没发现人影。
李非白也不去找她。师姐爱清静,而且对时间看得特别紧,仿佛一会儿不研究那没有经纬线的棋盘就会天塌似的。此时不用想,肯定是猫回房里去了。
这一场热闹,直闹得星光漫天才算结束。李非白把大家送过小桥,独自倚在桥上,想吹吹风。哪知刚靠上栏杆,桥下湖水突然荡起一道波纹,接着一把雪亮的长刀哗啦出水,从下到上,往李非白捅去。
仓猝之间,李非白硬生生往后面一翻,从桥的另一边跌入水中。湖水一激,李非白猛然清醒过来。偷袭之人一击不中,跳出水面,抡起长刀,从上而下,向李非白劈来。
李非白见他刀势也不是很快,身子一侧,右手一伸,不但避过了刀势,还捉住了刀背。那刺客没料到李非白竟然使出这样的险招,一时之间有些发愣。李非白用力一扯,将他扯下水来,鱼跃大海身法随之而发,转到刺客身后,把他按在水中。
要论水中功夫,双鱼宫自称第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练会鱼跃大海身法的李非白,要收拾这个稍显笨拙的刺客,自不在话下。过得一阵,刺客就被湖水呛得晕了过去。李非白拖他上岸,借着星光一看,不禁摇头苦笑。
这只是一个孩子,穿着补丁衣服的孩子,不是西门公会的伍小五还有谁?
李非白提起伍小五搁在膝上,用力一拍他的后背。伍小五哇哇几声,飚出几口湖水来,悠悠醒转。刚一醒转,就又要往上扑。李大白晃着手里的刀,道:“好了,别折腾了。说,为什么要来刺杀我?”
伍小五满脸的愤怒,吼道:“你害死我会长,我自当杀你报仇!”
李非白道:“西门踏雪对你不咋的啊,你看你还穿着补巴衣裳呢。你还为他报仇?”
伍小五仰着头,道:“我是会长亲自招我进入公会的,又是在公会悟的境,会长还亲自传了我三招听雪刀法!我就是要替他报仇!现在我杀不了你,你杀了我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