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运力!”
一缕星力从柴棍之上,灌入魂七右臂之中。魂七右臂一动,柴刀倏地挥了出去,甚是完美。
“好!”成紫鸢拍掌娇笑。
“不好!”魂七大声反对。
李非白不理他,抡起柴棍,又是一棍抽向他的左肩。魂七柴刀斜回,斩向木棍。李非白早换了方向,一棍抽在他屁股上,叫道:“此处要扭胯!”
又一道星力传到魂七屁股上,魂七肥胯一动,扭了半圈,先前那一刀,自然斩到了李非白面前。
“小心!”成紫鸢吓了一跳。
李非白低头避过,柴刀削去他后领上的一缕貂毛。
“你个疯子,砍死了可别怪我!”魂七自己也吓了一跳。
“嘿嘿,大意了。死胖子的身手比我想像的还要灵活啊!”李非白干笑两声,柴棍挥舞更快,口中呼喝更急,成紫鸢只见魂七如陀螺一般,将柴刀舞成一团亮光,竟将周围的积雪荡开,清出一块三丈方圆的空地来。
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只听喀地一声,李非白手中的柴棍又被一刀斩断。
“成了!”李非白大叫道跳开,脸上浮起开心的笑容,道:“死胖子悟性不错。”
三个少年在蚂蚁巷中吵吵闹闹,早惊动了无所事事的平民们。此时差不多将巷子全都堵满了。
魂七提着柴刀,还茫然不知所措。
李非白道:“成大小姐,要不要来试试?”
成紫鸢撇撇嘴道:“本小姐堂堂一位星士大人,欺负一个小星徒,没劲。”
李非白道:“怕输吧?哈哈。”
成紫鸢杏眼圆瞪,哼道:“这都打不赢,以后我叫你哥!”
李非白道:“那快叫一声哥来听。”
成紫鸢道:“想得美!我要是打赢了,你就得叫我姐!”
李非白道:“好说好说,赶快开打。叔叔伯伯,阿姨婶婶都看着呢。”
旁边的平民们哄堂大笑,都起哄他们快打。成紫鸢小脸微红,抽出腰间长鞭,噼叭甩了个响鞭,叫道:“魂七,来吧!”
魂七有些害怕,向李非白道:“真打啊?”
“打!打!”平民们只管起哄。
魂七鼓起勇气,大声道:“来吧!”
成紫鸢星力微动,长鞭泛起淡淡的星辉,嗖地斜抽了过去。魂七下意识的一侧身,手中柴刀微扬,斩向长鞭鞭梢。
这一刀,也不甚快。但成紫鸢竟是没躲得过去,只见咻地一下,长鞭竟然被削去了一小段。
怎么会?魂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提起柴刀正反面细看。
“小心!”李非白一声大喝,将魂七从走神状态中惊醒过来。刚才成紫鸢长鞭被削去一段,小脸有些挂不住了,下手又重了些。
魂七猝不及防,被抽个正着。只听啪一声,后背衣衫尽碎,抽得他呲牙咧嘴,伸手去摸疼痛处。
成紫鸢又吓了一跳,怕一鞭抽伤了他。结果停手看时,只见魂七乱蹦乱跳,虽然在吼痛,但哪里像负伤的样子?
竟然没事?成紫鸢看看自己的鞭子,有点怀疑是不是鞭子不给力。
“再不专心,看成大小姐抽不死你!”李非白向魂七吼道。
“哦哦。”魂七回过神来,又与成紫鸢斗了起来。
这一次,魂七认认真真地使着刚学会的刀法,无论成紫鸢怎么变换招式,长鞭都像往刀口上送一样,很是受到制约。过了一阵,成紫鸢心头火起,星力全开,只见一点点浓郁的星辉随着长鞭乱舞,飞溅出去的,把周围石壁和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小洞。
魂七身上的衣服,也已破烂不堪,但他浑然没事,砍柴刀法也是越来越熟悉,到后来只听哧哧连声,竟然将成紫鸢的长鞭削下一段又一段来。
这条长鞭,是成紫鸢十周岁时的生日礼物,就这样毁在死胖子手里。成紫鸢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偏又发作不得,只是咬紧粉牙,啥狠招都使出来了。
很多招式都落在魂七身上。但魂七天生对魔力和星力免疫,只要鞭子不抽到他身上,这点星力又算什么?
看看长鞭被削成了一根短棍,两人快要纠缠到一起。李非白赶紧用柴棍从中挑开,笑道:“好啦好啦,平手平手。”
魂七叫道:“明明是我赢了!”
“闭嘴!”李非白喝住他,向成紫鸢微笑道:“改天哥哥陪你一根更好的鞭子,好不好?”
成紫鸢见他自称哥哥,又笑得奸诈,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一跺小蛮靴,跑了。
哗!蚂蚁巷的平民们拼命鼓掌,给魂七叫好。小草从人群里钻出来,扑进魂七怀里,又爬上他的肩头,拍着小手,开心得不得了。
这种景象,真是好啊。李非白悄悄的后退几步,转身出了蚂蚁巷。
西门公会来找麻烦,可真是麻烦得很。并不是他怕麻烦,而是没有时间跟他们纠缠。冰棺里的师父,情况很是不好,再不出来,就算不死,也会丢半条命。偏生自己星力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