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附近城市陆续有棉被衣物粮食送到。
城主府请各大公会的修士一齐动手,分配了下去。成苍朴半天时间,声望就涨高了好几倍。
李非白守在冰棺旁边,凝神修炼。只是那枚赤红星点的原力极其微弱,修炼起来仿佛停滞不前。李非白修炼半夜,倒似一丝星力也没增长。
在分发衣被的时候,李非白踩着厚厚的积雪回到了蚂蚁巷。巷中央的老槐树开始挂上了冰凌,小草与几个小孩子捧着雪团,正玩得欢快。
“非白哥哥,快来玩呀。”小草脆生生的叫道,扬起小手,扔过一只雪球来。李非白正要闪避,旁边突地伸出一只大手来,把雪球接着。
来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眉宇间虎气初现。穿着一件明显偏小的月白修士服,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
少年接住雪球,微笑着扔还给小草。回过头来,笑容已消失,正色道:“阁下就是柴刀公会的李非白?”
李非白点点头。那少年道:“在下西门公会伍小五,奉会长大人令,前来告知阁下,今天之内,请你消失。如不消失,后果自负。”
李非白眨眨眼,道:“你叫伍小五?”
少年点头。李非白道:“好名字。一起来玩雪球?”
伍小五一愣,大声道:“在下西门公会伍小五,奉会长大人令,前来……”
“好了。”李非白耸耸肩,道:“如若我不消失,会有什么后果?”
伍小五又一愣,摇头道:“我不知道。”
李非白道:“那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伍小五离去。魂七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肩上搭着两条厚厚的棉被,道:“哥,你真跟西门公会干上了?”
李非白道:“想干一场,你看怎样?”
魂七翻了一个白眼,道:“不怎么样。人家一个大公会,会长又晋入了星修师境界,要碾死你就当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你拿什么跟他们斗。”
李非白道:“我自然是斗不过,不过有人可以啊。”
魂七道:“有人?谁?苦竹还是泰隆?不行不行,他们也差得远呐。”
李非白笑道:“不是他们,是你。”
魂七吓了一跳,道:“你别吓我,我才不听你的疯话。一只青狼就能把我扑到地上,我哪是西门公会那些人的对手?”
李非白道:“我教你一套刀法,学会了,打遍天狼城无对手。”
魂七道:“真的假的?别骗我啊,骗我是小狗。”
“谁是小狗?”一个娇脆的声音从巷口传来。随着话声,成紫鸢穿着一套魔兔皮镶边的大红锦裳,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魂七道:“这货说教我一套刀法,就能打遍天狼城无敌手。成大小姐,你信不信?”
成紫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回李非白,点头道:“我信——”
“我去——这也能信?”
“信他才怪!”成紫鸢咯咯笑道:“现在教啊!教会了先跟我打,看是不是吹牛?”
李非白道:“教就教,等会儿被魂七打败了,可别哭鼻子。”
切!成紫鸢直接丢了李非白一个白眼。
说教就教,李非白就在蚂蚁巷里,抡起柴刀,左一下右一下的教起了魂七。成紫鸢见他出刀完全是乱来,就如平民砍柴一般,早就笑翻了,叫道:“哎哟,好厉害的刀法,比起老婆婆砍起柴来,也差不多啊。”
李非白道:“不错!这套刀法,正是叫作砍柴刀法!”
砍柴刀法,双鱼宫一套秘而不宣的刀法,只有三式。第一式,南山砍柴。第二式,伐木坎坎。第九式,柴刀下山。
一套刀法,差了中间六招,只有一二并九式。
李非白别出心裁,将三式刀法打乱,一一二,二二一,一一九,九一一……这样组合起不,竟然得到二十七式刀法。
这套刀法,他在面对西门公会那阴冷大汉时用过,在新手副本里也用过。只是他招式圆熟,用起来也瞧不出跟砍柴有什么关系。魂七初练,那必须得一板一眼的教,成紫鸢一眼便瞧出来跟砍柴一模一样了。
魂七练了一阵,感觉别扭至极,叫道:“什么破刀法,左一下右一下不知道砍到哪儿去。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练了不练了。”
李非白从旁边柴垛里抽出一根干柴来,道:“敢偷懒,看我不抽死你这个懒货。”说着唰地抽了过去。魂七柴刀一横,嚓地将干柴斩断。
咦?有用?
魂七下意识用出砍柴刀法,竟一下子将李非白快捷无伦的一抽,给从中斩断,顿时大喜,叫道:“再来再来,你抽我啊,你抽我啊!”
李非白换了一根干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说着扬起干柴,使出柴刀刀法,只一下,狠狠抽在魂七胯骨之上。
魂七哎哟呼痛,双腿乱跳,吼道:“真打啊你?七爷跟你拼了!”说着抡起柴刀,胡乱劈了过来。
李非白叭地一柴棍抽在魂七右臂之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