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的肩、腰、臀上。
但魂七只是乐:“哥,用点儿劲用点儿劲,这轻飘飘的,不过瘾啊!”
这小胖子靠本能就拦下自己小半抽打,靠皮肉又硬吃大力抽击,还真是奇葩啊!李非白正想换个方式,小草蹦了出来,拍着小手,欢叫道:“非白哥哥加油!七哥从小就不怕挨揍,你打不疼他的。”
魂七见小草这样说,干脆丢了盾牌,双手叉腰,叫道:“打疼我算你本事!”
李非白用上星力,全力一抽,抽在他的肚皮上。魂七肥肉一颤,还是啥事都没有。
天底下竟然还会有这种体质?李非白脑子里电光石火一闪,猛地想起一种逆天的天赋来。
在星修界,有三大逆天天赋,一是圣灵体,历代圣女都是,有且只有一个,只有前任圣女死后,下一个圣灵体才会出现。二是混魔体,各家各派的功法和战技都能修炼,传说中各大星神就是。三是湮魔体,任何星力和魔力对之无效,只有刀斧加身才会对其造成伤害。
当然,第三种湮魔体,有着极大的限制,就是修炼起来极其困难,历史上修为最高的湮魔体,也不过是星修师圆满,没有听说过能修进星王境界的。而且,无人知道湮魔体该如何修炼。
这小胖子会是传说中的湮魔体?
李非白扔了树枝,右手握拳,拳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星辉,一拳击在魂七的胸膛上。
魂七身子微晃,仍是得意地嘿嘿直笑。李非白刚才一拳,感觉星力发出,如泥牛沉海,杳无消息。心里初步确定,这小胖子魂七,十有八九就是逆天的湮魔体。
这小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是何等怪物吧?李非白揉揉鼻子,道:“魂七,你有修炼功法和战技?”
魂七摇头道:“你给我?”
李非白想了想道:“可以,等有时间我给你写两套功法。”
魂七喜道:“我就知道哥你不简单,修炼功法也是说写就写两套的,哈哈,俺赚大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红衣丫环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大包裹,见了李非白,微微一礼,道:“这是衣姐姐送给你的貂毛锦裘和内里衣物,还说请非白万勿推辞。”
李非白真没推辞,接过谢了。那丫环又道:“衣姐姐说,非白公子要是有时间,还请到红衣酒楼一叙,随时恭候。”
李非白道:“那就不客气了,现在吧。魂七,小草,咱们一起去。”
红衣酒楼是天狼城最高档的酒楼,向来只对修士们开放。魂七作为看门小厮,却从来没在里面吃过酒水。小草就更不用说了。两人有些兴奋,跟在李非白身后,出了蚂蚁巷,转过几条街道,进了东城红衣酒楼。
红衣酒楼只有三层,装修得极为精致,也富有情调。阮红衣在三楼雅阁里款待李非白。
今日阮红衣穿了红色薄衣,衬着略显婴儿肥的面容和一双杏眼,很有蜜桃初熟的味道。李非白有着前世记忆,此时见到阮红衣,也只是惊艳其美,没有心脏乱跳的感觉。魂七与小草两人则是自惭形秽,有些拘谨地向后坐了坐。
阮红衣抬起雪白的皓腕,亲手煮了茶,给三人都斟了一杯。魂七端起茶,一口吞了,被烫得眼泪直转。小草捧起茶杯,嘟着小嘴吹气,要凉了再喝。李非白端起茶杯,在鼻下一过,嗅了口香气,再微微一咂,品了品味儿,然后吞起嘴里,转了几圈,才慢慢咽下。
阮红衣的一双杏眼一直盯在李非白身上,此时方才笑道:“非白公子,此茶如何?”
李非白道:“红衣姐姐不用客气,叫我名字即可。此茶风声犹在,又略带海味,当是巨蟹星域某个岛上出产的极品八爪螺茶。”
阮红衣双眼一亮,笑道:“这句话,可暴露了非白弟弟你的出身哦。”
李非白道:“比起衣姐姐你的煮茶手艺来说,我这句话可就微不足道了。衣姐姐出身高贵,为何流落到此地,又开酒楼为生?”
巨蟹星域极品八爪螺茶,向来由巨蟹宫统一采收,也只送给白银、黄金某些星宫作为礼物,民间哪里能见着?阮红衣出手就是八爪螺茶,想必与巨蟹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想遍巨蟹宫各大支系,都没有阮姓一脉,李非白却有些迷惑了。
当然,阮红衣见李非白一杯即品出茶名,也自是知晓了他出身的与众不同。
阮红衣微叹道:“弟弟以初进星徒的身份,半截柴刀即杀得西门石失魂落魄,还不是流落在此?呵呵,不知何故,姐姐一见你就觉得你非池中之物,异日当有大成就。所以抢先套些交情,弟弟不会嫌姐姐俗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