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是骨魔指节,各镶两颗,增加攻击力20%。
鞋子和手套都很普通,但这镶嵌之物,可值钱了。嗯,粗算也得五千星币吧。
魂七还真不认得,只是看到老板送自己礼物,很是高兴。一边接了一边衣姐姐叫个不停。
他能在专对修士开放的红衣酒楼里作小厮,全仗眼水好,嘴巴甜。
阮红衣送完礼物,也不落座,只对魂七道:“小七,从今后你就是伟大的修士大人了。不管以后你有多大出息,不要忘记了蚂蚁巷,不要忘记了红衣酒楼,不要忘记了天狼城。”
魂七郑重地道:“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我会守护着大家。”
话音未落,只听哧的一声轻笑,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从巷外跳了进来。
少女穿着白衣修士服,修士服的前襟上,绣着一只小小的红色丹鼎,是丹师公会的标志。穿着一双红色小蛮靴,提着一条长鞭,昂着小脑袋,一蹦一跳走了过来。
“就凭你?”少女歪着脑袋打量着魂七,道:“多大了才一级星徒?还敢大言不惭说守护咱们天狼城呢?知道守护天狼城的是谁么?现在是我爹爹,以后就是我。”
魂七见到这少女,脸色顿时一苦,道:“成大小姐,您大驾光临,咱们蚂蚁巷太小,只怕装不下啊。”
成紫鸢,天狼城城主成苍朴之女,一向刁蛮好胜。在家听说蚂蚁巷的小胖子居然成为了修士,决定也来祝贺一下。
当然,她刚晋升为星士,低调的父亲不可能对外宣扬,这种高兴的事情,怎么可以不讲给人听呢?
所以成紫鸢兴致勃勃的就来了。
“你胖成这样,才装不下呢!”成紫鸢柳眉一竖,喝住魂七。转向阮红衣,甜甜地叫了声衣姐姐,道:“衣姐姐,死胖子成为一个小星徒,你都送那么好的礼物。我可是升了一个境界呢,有什么送我?”
阮红衣杏眼里闪过惊讶,道:“原来紫鸢妹妹晋入星士境了?恭喜妹妹。”说完拔下头上金钗,给成紫鸢插上,笑道:“我这可是家传的宝贝,今日送给你,就当以后的嫁妆了。”
成紫鸢小脸飞红,正不知道说什么,只听巷子外一声大吼:“那个穿棉大衣的小子,给你大爷滚出来!”
穿棉大衣的小子?众人的目光落在了李非白身上。
阮红衣和成紫鸢都是第一次见到李非白。两人仔细看去,只见李非白身材瘦削,脸色苍白,仿佛久病一般。但看他眉若远山,眸若滴墨,气质高贵,却又仿佛哪个世家的读书子弟一样。
只是那一身破破烂烂的棉大衣,好生落魄。
两人还不知李非白随便一掏,就是上千星币的事情。
李非白听得外面呼喝,估计又是西门公会的人寻上门来了。当下迈步出巷,身后大家都跟了出来。
巷子外面,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穿着月白色的修士服,衣服前襟上绣着一把窄形长刀,正是西门公会的标志。
左边一个,面色阴冷,正是昨天一掌拍“死”李非白的那人。
“嘿嘿,昨天一掌居然没有拍死你,当真是命大!小子,杀了我家会长大人的狗,还想跑?”
先前有人看到奇怪的李非白进入天狼城,当成笑话讲给西门公会的人听。阴冷大汉听到后,带人追了过来,要拿他回去,给会长一个交待。
李非白袖里拢着柴刀,冷然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成紫鸢看到李非白,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升起一股怜悯。走前两步,叱道:“干什么?想在城内闹事么?”
散人城通用规矩,修士是不准在城内寻仇打架的。要打,也到比武场上去打。但是,平民不在此列。
就算成苍朴经常取出丹药给平民治病,但也没为平民制定过保护规定。
阴冷大汉冷笑道:“城主千金就了不起了?等我们会长出关,城主就不是你家的了。成大小姐,我们捉拿一个平民,你管不着吧?”
成紫鸢小柳眉一竖,叫道:“我偏要管!”
阮红衣微皱着眉头,看着李非白,却没有出场。
李非白脸上平静如水,正要说话。小胖子魂七闪了出来,大声道:“我先管!姓西门的,李非白是我亲哥,你要找他的麻烦,先过我这一关!”说着往李非白身前一站,叉着腰,瞪着眼。
李非白再看,魂七已将阮红衣送给他的鞋子和手套穿戴了起来,手里提的,正是蚂蚁巷的大爷大妈凑钱给他买的普通大盾。
原来小胖子魂七说要守护大家,真不是只在吹牛。
吵吵闹闹,真不是李非白喜欢的。他在双鱼宫中,已经养成了独处清静的习惯。但是,现在,这些萍水相逢的人,却都在护着自己。这跟叶玄风唯战力至上的观念比起来,实在是有着云泥之别。
“好了,我自己来。”李非白走到了最前面,与阴冷大汉面对面站定,淡淡地道:“你们会长是那个放狗的人么?他欠我一条命。你也欠我一条命。如何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