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那些东西来寻仇了。刘大一肯定也不干净,他到哪里,那里肯定就会有晦气。要我说,就应该给他上火架,烧死他,除去这个晦气。”一个人站在人群中起哄。
“对,说的对。即使不烧死他,也不能纵容他当街打人,大家一起上,揍他!”
“打他!”
呼呼啦啦的人,四面八方的涌入了过来。
我也毫不示弱,虽然祖上传下来的时候守护青龙,但是我被人打了也不能不还手。
毫不保留,拳到人倒,脚到人飞。招招都是一招制敌!
喝!
左手高抬,挡住左边攻击而来的篙头,右腿从下而上踹出,人应声而飞。
右手后挡,左拳顺势而功,砰砰砰,连续高速击打他的胸膛,那个人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哼!”
我背后猝不及防的被一个木棍击中,也就是这一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脚下一个不稳,瞬间又被前面的锄头,迎面击来。
“这要是被锄头打中了,估计今天肯定得交代在这里了。”
刹那间,我拼着被右边的木棍打中,也在空中做了一个扭转。
砰!
如是,我被木棍总重重的砸在了头部。旋即,只看见一群人呼啦就冲了拥了过来。
当时的我,意识有些游离了。只觉得我的脚被人拖住,硬生生的脱出了人群。
托我出来的正是王修华。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抬腿就跑。一瘸一拐的,捂着肚子抱着头。
跑到街角的时候,余光看见了一个看上去年近七旬的乞丐。
这个乞丐我也算认识,不知道从哪里流浪而来,没有家,一生乞讨。我平时见到他的时候,总是会给他一个两个铜板,让他去吃一个热乎饭。而他,总是很感激的对我作揖。
作为一个施舍着,我理应接受他的作揖,但是作为一个尊师重道的中华儿女,我却不能接受他的作揖。他的年纪,足以让我称呼他一声爷爷。
我望了一眼身后没人追来,我也放下心来了。旋即走到了他的身边。
“老爷爷,我今天身上就一个铜板了,刚刚都掉了。给你吧,去买碗热乎的面。”我走到他身边。
“大一啊,这都多少年了,你每次看见我都会让我去买碗热乎面,老乞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你放心,你总有用得着老乞丐的时候,老乞丐一定会不留余力的去帮你。”老乞丐叫李大格。他自己称是湘西人,落难到此已经五十年了。
“老爷爷,你太客气了。我不求您做什么的,那个我先不跟您说了,相信我现在的情况,您也能看的出来。后面那群人又追来了。我先跑了!”我望了一眼身后。
气势汹汹的韩熊,正在领着一群无知的民众,奋力追赶。
旋即,拔腿就跑。
老乞丐在后面喊道:“大一,有些疑问,不妨问问你的母亲吧!”
……
回到家后,我洗了一把脸,还好没什么伤口,身上的淤青也看不出来,唯独就是脸上和头上,起了一个大包。
“大一,你这是跟人打架了?”母亲站在身后,质问道?
母亲的意思很明白,在质问我是不是没忍住流言蜚语和别人动了手。
我告诉母亲,我没有动手。是他们一起打我,我并没有主动伤人。
“不要忘了,祖宗的规矩!”母亲点了点头。
“娘!我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
我抬起头,望着母亲。
母亲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犹豫,旋即点了点头:“嗯。有些事情,你总要知道的,问吧。”
“自从爷爷刘振军和赵统一去世后,镇上的流言您也听到了吧?他们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咱们家招来的阴邪鬼怪吗?”我不等母亲回答继续问道:“还有我爹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爷爷从来不让我问,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到底跟青龙镇的流言有没有关系?”
“大一,我知道您心中的疑问。”母亲说。
“在有记载的先祖,也就是最早落户青龙镇的祖先,当年是曹操手下的摸金校尉。说白了,就是盗墓者。在退役后,遇到了一个道人,说咱们刘家有污秽之物,也就是阴魂不散的鬼魂……”
后来的话,跟爷爷刘振军说的大庭相径。
但是,母亲最后却说了一句,我没有听过的话。
母亲说,这些阴魂会世世代代袭扰着我们,每代人都会为了守护青龙而努力,也是在忏悔。但是,这仅仅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
母亲的内心好像在做着挣扎,叹了一口气,说:“你是青龙镇刘家第一百代后人。”
旋即,默默留下了两行清泪。
她将一张黄色的草纸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拿起那张黄纸,上面写道——
校尉现,百世人,
尸赶湘西七星塔。
龙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