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刘振军的离世,已经过去了两个月。镇子上的谣言,不仅没有变轻,而且还愈演愈烈。
不知何时,那个曾经守护青龙镇近千年的家族,仿佛成了过街的老鼠,就差人人喊打了。
萧瑟和萧条,伴随而来。曾经的热闹,已经消失不见,门可罗雀。而那些曾经和我还不错的朋友,现在也只剩下了王修华这个二蛋子了。
“二华?我们刘家有错吗?”我问。
“大一哥,要我说,管他那些风言风语呢,镇子上发生这种事,跟你们刘家有什么关系?”王修华愤愤不平。
“是啊,爷爷都已经为了镇子奉献了一生。到头来,却得到这样的一个名声。如果泉下有知的话,也是无颜对先祖啊。”我说。
“妈的,都是韩家那帮人的事儿。好像中了邪一样。突然间就跟你们刘家对着干了起来。还有镇子上的那群无知的民众,难道他们都看不到吗?刘家也是受害者!”
王修华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替我敲烂了他们那帮杂碎的脑袋。
“哎,该怎么面对爷爷他老人家呢……”我喃喃自语。
“大一哥,要我说。你也别忍气吞声了,只要你一句话,我王修华就跟着你找上他们家,就凭咱俩的功夫,我就不信了,看打的他韩大友满地找牙!”王修华攥紧了拳头。
我没有回答王修华的话,因为此刻我在想。如果爷爷刘振军还在世的话,这件事他会怎么处理?会不会冲动的冲上们去,讨个真理?
王修华很是气愤,在青云斋内转来转去,而我则是一言不发。过了一会,王修华跺了跺脚就出去了,也没有跟我打招呼,似乎在生气,气我窝囊。
我何尝不想去揍打,习武这么多年,还真没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这时候,母亲走了进来。母亲端着一盘水果,看了一眼就把水果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旋即转身出去。
已经走到门口的时候,母亲突然回过头来,问我:“大一,你怎么看?”
“母亲,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以前有爷爷在,我都不用考虑这些事情,但是现在爷爷不在了,守护青龙镇一辈子的他,死后却要落一个骂名,我心里难受。”我眼圈有点红红的望着母亲。
“还记得,那天晚上接过青云斋的时候,你叩拜先祖的时候,发的誓言吗?”母亲说。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我记得,守护青龙!”
母亲,没有说话,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我心情很烦闷,起身出了青云斋,来到街上。
这个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她叫嫣儿。我在想,如果嫣儿在我身边,她会怎么安慰我。
我想她一定会拉住的胳膊,举着拳头,气鼓鼓的说:“大一哥,不要伤心哦,有我呢。我会陪着你一起抵挡那些流言蜚语……”
街上传来一阵喧哗,我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引起喧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大友的儿子,韩熊。
“你们快看啊?晦气的刘家人竟然还敢走出来。我觉得大家应该打死他,我们青龙镇这么些年一直好好的,他们刘家从祖上就不干净,经常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咱们镇子上的邪气,肯定都是他们家带来的。大家打死他,邪气也就没了。”韩熊印堂发黑,瞪着眼睛,扯着嗓子。
“呼!韩熊,你不要血口喷人!想当年,你韩家落难时,还是我爷爷将家里仅剩下的两袋大米给你们家送去了一袋,才导致你没被饿死。现在,你竟然开始造谣生事,污蔑我刘家。你的良心难道被鬼吃了吗?”我怒喝道。
“大家你们快来看啊,刘家的人开始逞英雄呢。我真的好害怕,你们刘家的人从小习武。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也不看看这里的人,全都是担心被你们刘家牵连的人。你如此激烈的反驳,恰恰说明我说中了你的痛处。只有被踩了尾巴的狗,才会反咬一口。”韩熊肆无忌惮的喝着。
“你……”我的伸出手怒瞪着眼睛,哆哆嗦嗦的指着他。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韩熊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自己朝着我走了几步,走到了我的攻击范围之内,四周看了一下,趁人没有怎么注意他的时候,扑腾一下蹲到在地,一脸便秘的嘶喊:“你们快看啊,刘家的刘大一动手打人了,他依仗着自己会武术,就欺负人。”
旋即,韩熊还不罢休,从地上拿起不个砖头,直接从地上腾起,朝我砸了过来。
条件反射,我一个闪身。旋即右腿呈膝,猛然向上一定,只搞他的腹部。
“噗!”
很明显就听见韩熊口中发出一口吐气的声音,旋即蜷缩在地,痛苦的在满地打滚。
我的这一脚虽然是条件反射的自我防御,但是却引起大家的不满。
因为镇子上的谣言,我刘家的人已经岌岌可危。民众们一看我竟然动手打了人,旋即一个个的也不客气了。
“大家也别对他客气了,虽然刘振军生前是很好,但是毕竟他是整个村子的晦气,都怪他们招惹了不干净的东